“东家,这个令牌确实好用呀!”梅三两挥鞭催牛,转头笑问:“您说要是大市令到铺子里收商税,咱们也掏出这东西,会不会就不用再交钱了?”
沈袆收好令牌,撩起车棚的布帘,将鱼肠小剑轻拍在梅三两的后背上:“想什么呢?世子掌管五城兵马,这些军卒都是他的兵将,自然要敬着宣王府,所以才不敢拦咱们,他不管税负,大市令又怎会在意这个令牌?”
“那...咱们东市的大市令要听谁的吩咐?是听从长安县衙吗?”梅三两喜欢刨根问底,又觉得铺子每月缴纳的税银真是不少,找关系减免一些才好。
沈袆想了想,摇头:“也不归县衙,好像应该属京兆府吧?”
梅三两泄气地晃着皮鞭:“京兆府?那官太大,那还真搭不上路子,要是世子大人能给递个话,或许还能有商量的余地,咱们也能少交些商税。”
“算啦,一点税银而已。”
沈袆欣慰梅三两懂得替铺子着想,毕竟如此才是一家人:“再说了,咱们也不缺那点银子,没必要去麻烦世子,说出口都觉得丢人呢!”
梅三两想起昨夜之事,问道:“东家,您说到底是谁要下毒呢?那个假谭三上酒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脸,竟然和被杀死的谭三一模一样,要说是孪生兄弟倒可信,可若说是易容假冒,真是难以想象。”
沈袆苦笑:“是啊,就是如此,假独眼柳在韩知县和叶叔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晃了半年之久,竟然没被任何人察觉,想想真是可怕。”
梅三两琢磨了一会,转头叮嘱:“东家,我当年偷您的银子是三两六钱,要是您哪日起疑,就问这个数,答错了必定就是有人假冒三两,您可要一定记牢,千万别让坏人混进咱家铺子,也不能让人哄骗了暖儿妹子。”
沈袆一笑:“知道啦,要是有人假冒你,我就用这柄小剑直接捅死他,不会给他留一口活气,也绝不让他代替你在铺子里蹭吃蹭喝。”
“嗯!”
梅三两坚定地赞同,可转了一下眼珠子,又觉不妥:“东家,您一定要先问再捅,别发了癔症,把我这个真人给捅死啦!”
“哈哈...你才发癔症呢!”
沈袆大笑:“你最好离我远些,免得哪天我看你不顺眼,故意捅你一剑。”
“东家,不能的,您明心慧眼,怎会有癔症。”梅三两咧嘴笑起来,又故意不满:“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