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便可取其性命,谋划者为何非要借刀杀人呢?
庞锦国是杀月昌明的直接凶手,可杀人的法子有许多,他竟然费力地去勾引有夫之妇,演一出谋杀亲夫的戏码,这未免过于荒唐了。
如此做似乎是想掩盖,又怕有人知晓,可他们究竟是在避讳何人?
沈袆想不明白,觉得这里面必定有弯弯绕,只是暂时没找出抽丝剥茧的线头而已,她用力揉了几下眉心,吁出一口粗气。
司马长风见沈袆娥眉紧蹙,宽慰地笑道:“算啦,此事以后再说吧,好在房家惨案水落石出,县衙也能对惨死之人有所交代。”
这是长安县衙的案子,要说交代也是知县韩度的事,司马长风如此说,倒像是把沈袆当成了长安知县。韩度本想附和几句,嘴唇蠕动了几下,没敢吱声。
因为铺子被砸需要修缮,沈袆见县衙这边不需要她做事,便向司马长风和韩知县起身告辞。
“小仵作,过几日你随我去趟宫里。”
虽然韩度与叶常都在,司马长风依旧毫不避讳:“我母后这些天有些闲闷,今天早上吩咐我,让你去给她老人家说点民间趣事,陪着说说话。”
韩度和叶常听得发呆。
沈袆也是一愣,没想到苏太后竟然还记得她,赶忙连连点头,笑得更如二月花:“行行,我随时都可以去陪太后说话,我也想念她老人家呢,自从上次拜见过,这心里就一直挂念,做梦都能梦到呢!”
这话有些亏心,沈袆更是在内心最深处的一道细缝里自惭不已,可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毕竟自己已经站在大树的荫凉下了。
司马长风看穿了沈袆的小心思,笑着摆手。
沈袆向韩知县执礼告辞,韩度也一改官威,忙不迭地起身拱手还礼,吓得沈袆偷笑地跑出议事堂。
“大侄女,你这是倚仗上太后啦?”
叶常送沈袆出衙门,一脸羡慕:“我以前就和你爹说过,说你日后必有大富大贵,看看,没说错吧,如今都得到了太后的欢喜,且就不说恩赏,保不齐哪天讨了太后的欢心,一道懿旨就把你赐婚豪门之家呢,到时可别忘了提携叶叔啊!
“叶叔,看您老说的啥,侄女要是发达了,第一个报答的人便是您,哪里还敢望呀!”
说着,沈袆转头望了一眼,故意压低声音:“侄女要是有权有势,这县衙都不成,必须把您送到大衙门去主事,我看那个京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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