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梅三两不该拿吴伯寻开心,老人已经不易,即便说上几句大话又能怎么?何必要当面揭穿呢?更何况东家姐姐还一直尊重吴伯呢!
“哦,我和吴伯说笑惯了,没有不敬的意思。”
梅三两看见月暖儿拉下脸,赶忙解释,又向老乞丐作揖赔不是:“吴伯,都是三两不对,又嘴欠了,您老别在意,我可是把您当亲爷爷念着呢!”
“哈哈...”老乞丐毫不介怀地大笑:“你这小子真是嘴上抹油,难得暖儿姑娘愿意上心管着你,你也应该老实地听暖儿姑娘的话。”
月暖儿脸上一红:“吴伯,我才懒得管他呢,要是不停劝告,自有东家姐姐收拾他。”
说话间,王府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铺门前,沈袆挑帘跳下马车,冲着车夫致谢后,目送马车离开。
“东家,抓到的那两个人是杀人凶手吗?”梅三两没能跟着去县衙,心里一直惦记这事。
沈袆先和老乞丐打了招呼,点头道:“确实是他们杀了房子雄一家,你猜是谁?”
梅三两眨巴眼睛想了一下,问道:“东家,难道是假独眼柳?”
沈袆摇头:“不是,是房子雄家的那个厨娘,她想谋财,所以找来姘头杀人夺财。”
“啊?原来是那个歹毒的娘们。”梅三两啐了一口,又低声问:“东家,这么说人皮俑也是他们干的?”
沈袆再次摇头:“不是,叶叔审过了,他们什么都不知晓,应该另有其人。”
月暖儿听到皮俑,想起上次回家时的经历,赶忙问:“姐姐,怎么还有皮俑吗?什么人皮俑?难道我爹爹床下的那个皮俑也是人皮做的?”
沈袆笑着点头,月暖儿却吓得一哆嗦。
那日,她曾帮着沈袆挖出皮俑,也碰触过,此刻听到皮俑竟是人皮所制,顿时觉得遍体生寒。
老乞丐一直在旁边听着,嘴里吃着白馍,嚼着酱骨肉,偶尔还会喝一小口酒,好不惬意。
他又听了一会儿,凑趣地说道:“袆姑娘,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邪术倒不难破除。”
沈袆曾向老乞丐谈及世子被咒魂一事,老乞丐似乎对这种邪术破有了解,说了许多相关的信息,只是从未说过有何破解之法,而且还说这是皇家造孽所致,此为报应。
此刻,沈袆听说有法子破除,赶忙蹲在老乞丐的身旁,急问:“吴伯,您老有什么好法子?”
“哈哈...”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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