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责任全推给了司马长风,并且还顺道吹捧了一把苏太后。
皇宫里没有一个人敢如此说话,更何况还是当着太后的面埋怨司马长风,若是别人敢有如此行径,早就被苏太后斥责出去。
此刻,她偏偏没有那种想法,而且还就想看着沈袆一口口地怼世子,自己的宝贝儿子也竟然被怼得哑口无言,只会干瞪眼,很是有趣。
“丫头,你的提议不错,以后世子有什么动向,你便来本宫这里告知,否则出了差池,本宫就拿你是问。”
苏太后吩咐在明面上,不算暗中安排。
可是,沈袆不仅没沾沾自喜,反倒觉得这老太太是不是坑人呀?自己就是一个卖棺材的小仵作,何德何能去监视世子大人。
再说了,自己又不住在宣王府,仅是偶尔才去一趟,怎么监视?上哪里监视?难不成天天跟踪?铺子里的生意还干不干了?舒服自在的日子还过不过啦?
“太后娘娘,民女可不敢。”
“那你就是想违抗本宫的懿旨!”
“沈袆不敢,哎...您老人家这不是欺负人嘛!”
“你敢训本宫的儿子,本宫就欺负你,你又能如何?”
“太后...”
殿内的三人在说笑,恰好被刚走近的柳皇后听到,她冷眼瞪住想要入殿奏请的内侍,又听了一会儿,无声地转身离开。
马车上,司马长风没好气地望着沈袆:“小仵作,你不是要与我一起拼命吗?何时劝过我?”
“哎呀,你还较真啦?你们是一家人,就我一个外人,若不那样说,你娘亲和兄长倒是不舍得责罚你,一旦抓我做替死鬼,咋办?”
沈袆狡辩了两句,又赶忙岔开话题:“世子,那个京辅都尉和司隶校尉是什么官?是不是要比上将军低许多呀?听起来不太有气势,感觉和叶大叔的县尉差不多。”
“差不多?”司马长风白了一眼沈袆。
“怎么?莫非连叶常都不如?”
沈袆很不解,书上是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说法,可那是书上的话,这要是真把世子贬得连县尉还不如,还叫什么护着,以后还怎么让世子罩着呀!
“是呀,不如叶常,还两年没俸禄,恐怕银子要不够用了,你先把我之前送你的金锞子都还给我吧,而且王府开销大,再借我几千两银子。”
“多少?几千两?”
沈袆瞪大眼睛,躲瘟神般挤到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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