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将,低语几句后,又吩咐道:“既不要声张,也要尽快查出来,记住了吗?”
司马长风返回屋子时,看到沈袆欲语还休,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妥吗?”
沈袆望一眼门外,小声问:“世子,郭将也参与了此事,你为何不怀疑他呢?”
“我不疑他。”司马长风笑着摇头。
“为何?”沈袆不解。
“他是阵亡将士的遗孤。”
司马长风收起笑容,正色道:“当年,云阑清将他送到我身边作伴,我们算是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他绝不会背叛我。”
沈袆点头:“哦,原来如此,倒是我多疑了。”
司马长风笑道:“算不上多疑,你也是替我着想,郭将就像你身边的那几个伙计,他们也不会背叛你,都会拼死护着你,因为你与他们已经成为了家人。”
“嗯,这话倒是没错。”
沈袆晒想着铺子里的几个人,觉得其他人还行,就怕梅三两不靠谱,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冤枉梅三两,这家伙看似鬼精,其实也不能当叛徒。
宣王府内,沈袆与司马长风吃面闲聊,而距离东宫不远的丞相府的书房里,柳镇庆正阴沉着脸望向儿子柳樾以及站在他身后的秋无寒。
“既然那黄毛小儿已经相信是唐尧所为,为何又冰释前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秋无寒不等太尉柳樾作答,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或许是属下学艺不精,易容之术尚有缺陷,两者比较之下,也就看出了端倪。”
柳镇庆摇头,打量了一番秋无寒,皱眉道:“装扮上的面相无差,身形是有些区别,这倒是疏忽了,不过在匆忙之间,他应该不会过多在意,也不会那么快就鉴别出来,一定是有什么明显之处被他察觉。”
秋无寒略作回想,赶忙卷起左臂的衣袖,露出涂了金创药的伤处:“昨夜,属下一时疏忽,曾被世子伤了一刀,定是此处不同,故此才被他辨出真伪。”
“嗯,应该是这样。”
柳镇庆颔首,吩咐道:“秋无寒,本相之后还有安排,你先下去吧。”
秋无寒执礼告辞,柳镇庆转身坐回书台后。
柳樾上前低声问道:“父亲,四叔他...”
“皇帝要杀他...”柳镇庆闭目思忖。
下一瞬,一双鹰眼紧盯着儿子,厉声质问:“那个法坛不是已经在半年前就毁掉了吗?咒魂之事为什么还在继续?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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