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司马长风想握什么,除了手里的这盏酒,最想握的还是小仵作的手。
女人手柔软,司马长风有耳闻,也有过体验,可小仵作的手偏偏软得恰到好处,握起来就是那样舒服。
就是这样的一双手,戴上那副鱼皮手套就敢翻尸验骨,拿起鱼肠小剑就能出招杀人,即便光溜溜地什么都没有,打人也挺疼,司马长风不禁揉了一下胸口。
刚才,沈袆出府时脚下不稳,司马长风赶忙扶了一把,趁机又握住了她的手,而且不禁地揉捏了一下,这可惹恼了沈袆,一拳就打了过来。
虽然是笑着打过来,却挺用力,打得司马长风龇牙咧嘴,沈袆则得意地坐进马车,而且还掀开车帘晃了几下小拳头,嚣张的气焰溢于言表。
司马长风放下酒盏,举头望月,片刻后又低下头,将腰间锦袋里的那块残玉握在手中。
“瑾儿,长风哥是不是变坏了...”
“可...我从未忘你,我找了十年啦,你到底在哪儿啊,还是说...我根本就找不到你了...”
一段儿时的往事,一句青梅竹马的承诺,用了十年来回忆,若在别人看来会是笑谈,司马长风却从未那样想过。
当年,在那段煎熬的童年里,云瑾儿曾带给司马长风最快乐的时光,一声声稚嫩的“长风哥哥”以及清泉流响般的笑声犹在耳边,直到如今也让他觉得那才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云瑾儿已经住在他的心里,成为了一种牵挂,即便记忆泛起斑驳,他也不想告别,因为那不仅仅是遗憾,还有长留心间的痛。
或许,傻等唯有心酸,可对司马长风来说,却是最美好的期待,所以他才一直拒绝,也一直在自信不疑地寻找。
“人会变的,长风哥哥也会变。”
司马长风摩挲着玉佩,笑着摇头:“瑾儿,长风哥哥都要记不住你的样貌了,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会埋怨,哭着让我赔罪,然后再偷偷地笑。”
浮云掠过月影,画出一弯朦胧,浅浅地映下来,滑过司马长风的脸颊,将他思念绘上了最心痛的柔情。
同样的月影下,沈袆也在笑。
因为,她正在向梅三两和月暖儿讲述所谓的惊心动魄,梅三两却一点没看出来,只是觉得东家好得意。
“跟你们说,那些大臣都围上来了,我吓得呦,就这把小剑都有点抖。”
说话间,沈袆抽出明晃晃的鱼肠小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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