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三两就想跟着您。”
平日里,梅三两只会喊沈袆为东家,此刻喊了一声“姐”,是因为他感激沈袆,也真心想护在姐姐的身边。
沈袆一笑,又故作动怒:“你是狗皮膏药吗?总黏在我身边做什么?就这么定了,等叶叔上任,我就托他把你弄进县衙,不准啰嗦。”
后院内,姐弟三人在畅享着以后的日子。
中院的房子里,秋无寒盘腿坐在柳席子上,低声地说道:“王叔,我和吴长史要去一趟并州,去联系那边的旧部,你们多加小心,千万别让那丫头出乱子。”
王猛问道:“无寒,那边有咱们的弟兄?”
秋无寒点头:“吴伯说,云将军之前曾派人守云中与雁门,出事后,那些兄弟被宣王司马丛保了下来,没丢命,只是都被贬为军卒。”
吴老六想了起来:“没错,我记得当初整个豹营都过去了,咱们虎营也有不少人去了雁门关。”
李元昌苦笑:“是啊,云将军当年把近卫都送去了边关,要不是城里没了兄弟,将军怎会遭此毒手,兄弟们就算拼死也能护着将军出城,只要出了城,单凭灞上大营的兵马就可以杀了柳镇庆,那么多人也就不会死了。”
秋无寒默默地摇头。
发生过的事情,除了无用的假设外,从没有可以重来的路,只能选择继续前行,又或者也可以像云瑾儿那样,彻底自我封闭起来,完全选择遗忘。
夜鹏喝了一口酒,问道:“无寒,你此番过去,有什么打算?是要拉起兵马?还是要带人回来?”
“先聚拢一下,也会带些人回来。”
秋无寒掰了一块麻饼扔进嘴里,继续道:“主要是吴伯想见宣王,当下在外的兵力,只有司马丛能抗衡柳家,吴伯想劝司马丛起事。”
王猛一怔:“让宣王反了朝堂,他会同意吗?”
“由不得他,柳樾很快就会削弱他的兵权,最终的后果会如何,其他几个藩王和皇子是怎么死的,他心里最清楚。”
秋无寒冷笑:“另外,他也并非没有那个心思,谁不想坐上那张龙椅呢?”
李元昌捏着下巴上的短须,眯起眼睛:“若是司州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攻长安,柳家定然不会束手就擒,势必要调兵迎击,各州郡必将大乱,司马家的天下也就做到头了。”
“没错,咱们等得就是天下大乱。”
秋无寒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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