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随口问了一句。
“与另外几个一起杀了,都扔到城外喂野狗。”
对于查出有牵连的道士,司马长风绝不会手下留情,既然心无真善,那便让他们得不到善果,死后也要遭野兽虫蚁的啃食。
因为司马长风的办公府衙不在皇城内,沈袆进出方便了许多,不忙的时候便会来司隶校尉府溜达一趟,与司马长风闲聊几句,再坐着牛车返回铺子。
几日前,她陪司马长风看了普元道人的行刑。
行刑之地设在玄天观内的飞仙台,整座高台上堆满了一人多高的薪柴,披头散发的普元盘膝坐在正中,一动不动,直到烈焰升腾后,才听到他在大火中惨烈地嘶嚎,这让沈袆觉得所谓的修道也不过如此。
大火烧塌了飞仙台,玄天观的道人并没有进行清理,而是用青砖封住废墟,并用铁汁在青砖上淋了一遍,形成密不透风的铁冢,说是将普元的魂魄彻底禁锢在铁冢里。
“世子,你说那个柳镇庆也狠心,就这样舍了自己的亲弟弟,还将魂魄封在铁冢内不得转世。”
司隶校尉府的赏月园内,沈袆倚着风亭的凭栏,想起那日的烈火焚身,不由地感慨。
“怎么?你还觉得不忍心?”
司马长风在亭内的石桌旁扇着泥炉中的碳火,见到上边陶壶里的水沸腾,将准备好的茶粉投了进去。
“怎会不舍?那么坏的人,死有余辜,我就是觉得应该把那个柳家父子也一起封在铁冢里,如此就不会再害你了。”
说话间,沈袆闻到茶汤起了香气,赶忙坐到司马长风的对面,等着喝茶。
“这长安城里,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小仵作敢如此说,胆子真是不小。”
司马长风盛了一碗茶汤递给沈袆,笑道:“不过,出了这府衙,千万不要乱讲话,别给自己惹麻烦,有时候防不胜防,连我都护不住你。”
沈袆只是一个寻常百姓,如此咒骂当朝的丞相与太尉,是不可饶恕的死罪,而且也没必要去惹他们,毕竟与沈袆没有任何关系。
炉上,陶壶内的热气蒸腾,缓缓升为一团白雾,少顷又飘荡开来,氤氲了司马长风的脸,而他的一双黑眸却如水汽润过,显得尤为明亮。
“知道啦!”
沈袆捧起银碗,隔着碗边偷偷望,也在笑:“也就是在你跟前说上一说,不会在别人面前乱讲。”
司马长风喝了一口茶,笑着问:“小仵作,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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