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仕途未就之愁,仅是一些可笑的无病呻吟。”
“嗯,袆儿记住了,再不学那些无病呻吟之人。”
沈袆并非是强说愁,心里是真的愁,只是这愁不能说,也不敢说,只好强颜欢笑地打趣应付。
“太后,您看这些芙蓉花开得多好看呀,一丛丛一树树的,真似天上的彩云滚滚。”
沈袆说得没错,簇簇芙蓉开得茂盛,大朵的芙蓉花连成一片,将半池秋水都映成了深红色,更有几朵银白花瓣闪在其中,尤为夺人眼目。
“败荷枯草闹秋色,照水芙蓉入眼明,此景确实不错。”苏太后见沈袆好了心情,笑问:“近来,你可曾见过世子?”
说到司马长风,沈袆的心里又是一揪,赶忙掩饰地蹙眉:“没有,他说我是细作,不让去找他,还训了我一顿。”
“哦,训你?”苏太后觉得好笑:“为何事?是仅是因为细作一说吗?”
“不...是”
沈袆赧然一笑:“太后,是因为别的事情。”
“何事?”
“太后,我铺子里不是有一个小伙计嘛,相处了年数久了,我一直把他视作弟弟看待。”
苏太后点头:“嗯,你心善,我知道,然后呢?”
“然后吧...”
沈袆要把表露出来的愁容掩过去,只能先用司马长风抵挡一下,反正之前也想告一状,也就此瞎编起来。
“我寻思能让这个弟弟以后有出息,不能总在铺子里做伙计,就想把他送到长安县衙做个小衙役,不也就成了官府中人嘛!”
“嗯,倒是不错,你去求世子啦?”
“是...呀,可世子训我说,这是扰乱朝廷用官的规矩,说我不遵法度,妄想以权谋私利,不给办。”
此刻,司马长风若是在旁听到这样冤枉人的话,保不齐会暴跳起来,至于会不会如雷般愤怒,那还得看心情如何了。
“不至于吧?一个县衙的小吏而已,再说世子如今是司隶校尉,长安县衙正属他的辖制,怎会如此拒绝你?”
知子莫若母,苏太后不太相信沈袆所说的话,可看到沈袆一脸委屈的样子,又觉得儿子可能是故意戏弄这个丫头。
“就说嘛,我那弟弟也会拳脚,人也精明能干,怎么就不能给个机会呢?再说不帮忙也就算了,干嘛训人呢?”
既然已经诬陷了,沈袆索性加大了力度。
“太后,您是没看到世子训我的样子,可摆足了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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