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沈袆问起尸体,这才说道:“世子,尸...体在...牢中的尸房,咱们可...以现...在就过去。”
叶常总算松了一口气,心中暗骂死去的沈江阳,这真是生了一个活祖宗,而还把这个活祖宗托付给他来照料,这不是要人命嘛!
尸房内,一具身穿夜行衣的尸体平放在木板上,从面容上看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个头不高,身子骨挺瘦弱,不像那种惯偷之人的精悍。
尸体的头部有大量的血迹,污了半张脸,眉骨处也有裂口,似为钝器击打所致,其他地方并未见明显的伤痕。
“头上的伤口是被追出来的那户人家用木棒所打,眉骨的裂痕也是如此,另外身上还有不少踢痕,倒不致命,脑后的击打才是致命伤。”
尸体刚拉回长安县衙时,叶常先行查看过,此时赶忙做出说明。
沈袆戴上鱼皮手套,从梅三两递来的小木箱里取出的工具,仔细地验查起尸体,司马长风则取过一盏油灯,跟在沈袆的身边照亮。
借着司马长风递上前的油灯光亮,沈袆仔细地辨别尸体脖子处的尸斑,又查看了一下胸腹处,转头吩咐:“三两,取银牌和皂荚水来。”
司马长风轻声问:“怎么,你觉得有中毒之象?”
沈袆不太确定地点了一下头:“颈项和胸口处的尸斑不对,若仅是外伤击打而死,这两处的尸斑不应是灰褐色,凡呈显这样的尸斑,多数在生前服过毒物。”
说话间,梅三两递来一根小手指般大小的薄银牌,同时也将一瓶皂荚水递给沈袆。
沈袆接过薄银牌,转身用棉布沾了皂荚水,用力将银牌擦拭得通亮,随后紧捏住尸体的下巴,使其嘴巴张开,并将银牌探入喉前,又重新闭合尸体的嘴巴。
“另外,此处也有问题。”
做完这一切,沈袆撸起死者的衣袖和裤脚,指给司马长风查看:“手腕和脚踝上都有明显的瘀痕,这是皮下出血之状,应是在生前曾被捆绑过,何时解开倒不确定,我觉得应该再审一下当时在场的人。”
仅凭这两处,沈袆觉得这件案子大有蹊跷,而且这具尸体究竟是不是窃婴人也尚有存疑。
司马长风点头,吩咐韩度:“将昨夜那户人家找来,凡事在场的人都唤来重新问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沈袆将尸体口中的银牌取出,油灯前的银牌变得乌黑,死者明显有中毒的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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