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泡得已经分不清的残肢,他们先是跪地嚎啕大哭,继而怒火让他们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向前冲去。
玄天观的戒台殿内,青石的戒台机关已经被武章营校尉宇文雄带人提前开启。
近似野兽般的男人们从戒台下冲出,一个个先是茫然,很快便明白了过来,他们发疯地想要冲出戒台殿,想要去撕碎这座道观里的每一个如同魔鬼的道士。
“宇文雄,拦下!”
司马长风皱眉吩咐,又高声喊道:“大家暂时冷静,既然已经查到此处,那就交由官府来法办,若是你们也去杀人,那和这些恶道有何区别?我答应你们,一定会让做恶之人为死去的孩子们偿命。”
之前,司马长风已经杀过玄天观内的一些道士,剩下的这些道士有的不知情,有的罪不至死,也就都活了下来。
眼下却不同,姜四的验尸确实能看出蹊跷,却不意味着司马长风能就此脱掉干系,只有把矛头转移到玄天观,才能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这就是沈袆提出的法子。
孩子的残肢被取了出来,戒台殿也起了大火。
邪恶与受戒相左,留着还有何意义?不如一把火烧了,让邪恶也在这火中飞灰湮灭。
“上次就让你查家里人,回去好好查,不可能没有内奸,那个姜四就是不大的孩子,死得冤枉。”
离开时,沈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几句。
“知道了,你...”
司马长风想说你还生气吗?觉得这是一句废话,又想说你闲时到王府,可想想让人家来做什么呢?还想说你可以做世子妃,却说不出口。
“世子大人,告辞!”
沈袆望着司马长风蠕动着嘴唇,半天没有再挤出一个字,如同以往般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韩度在一旁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上前小心地问:“世...子,您与沈...姑娘这...是闹别...扭啦?”
司马长风苦笑,又疑惑地打量着韩度:“韩度,你言语时而流畅,时而口吃,这是为何?”
韩度一怔:“有...有吗?属下...怎么没...察觉?”
司马长风听得难受,摆手吩咐:“别废话了,抓人,全都抓了,关你京兆府里审,该杀的杀,该罚的罚,我觉得都不是好东西,把这座道观也封了。”
“是...是,韩...韩度遵...”
“哎呦,别遵啦,快去吧!”
此刻,韩度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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