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应该也是如此。
另外,还有一个可以验证的法子,只是必须要等到大婚洞房之时才能用上。
十年寻得伊人归。
或许是天意,或许是命运使然,又或许是自己的诚心所致,不管是哪种原因,司马长风觉得自己的心在愈合,就连跳动都更加有力了。
“世子,你...你怎么又来了?这都什么时辰啦?”
司马长风与吴寿安分开后,想都不想便骑马来找沈袆,虽然东市已经闭市,可谁又敢拦世子呢?
沈袆很惊讶,也很欢喜。
这应该算是心有灵犀吧?
刚才在床上还想着这张英俊的脸,他就立刻赶了过来,看起来应该算!
“我...想见你,很想!”
“嗯,我知道了,然后呢?”
“想...说你早些就寝,明早我还来。”
“嗯,我这就去睡下,然后呢?”
“我还想告诉你,你不是替代,我想娶的人就是你,你也就是我的世子妃。”
“嗯?”
沈袆一怔,瞪大了眼睛:“你...不骗人?”
司马长风笑着摇头:“句句是真,曾经、如今、以后都不会有假话,也从未有过。”
虽然不太懂世子为什么会用曾经一词,可沈袆听得还是感动,眼眶湿润起来,抑制不住地扑进司马长风的怀中,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得到不意味着拥有。
此刻,沈袆知道自己真正拥有了司马长风,从此在这世上不再孤独,也终于有了一个能够心连心的亲人。
冷星映户牖,寒月照两厢。
月下的沈记寿材铺内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同在一轮明月下的柳府也未成眠,太尉柳樾正与唐尧饮酒,秋无寒从旁作陪,三人似乎都带了醉意。
“秋无寒,你与唐尧皆是出身江湖,如今都选择为朝廷效力,老夫还真觉得有些可惜了。”
风亭水榭内,柳樾裹着黑狐裘袍斜靠凭几,醉眼朦胧地举起酒盏:“仗剑江湖载酒行,啸傲风月逍遥生,多么自在畅意,何苦要在这宫阙之内兜兜转转?好没意思。”
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春风不得意,野草絮絮飞,发泄牢骚而已,可柳樾官至三公,威高权重,说这话就显得有些扯蛋不怕腰子疼。
“太尉,无寒浅薄,只想能跟随太尉混上高车驷马,金章紫绶,不愿再浪迹天涯。”
秋无寒举起酒盏敬向柳樾和唐尧:“日后还望太尉提携,也恳请中郎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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