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素雅,而雕梁花窗,回廊挂落,流檐翘角,雕刻精美,又透露出内敛中的奢华。
正因如此,长安城中有身份的人都愿到这里饮酒,各式宴请也都会设在此处,如此才能彰显出身份与阔气。
虽已入夜,酒苑的花溪居内却是烛火通明,舒缓动人的歌声环绕其内,悦耳的丝竹之音悠扬,曼妙轻柔的舞者飞袖翩翩,令众多宾客久久不愿侧目。
舞者身姿急速旋转,身上的轻纱随之漫空飞扬,迷人眼色。
渐渐地,美轮美奂的舞步放缓,随着乐师的曲音低落,舞者将腰身缓缓卧伏而下,白若春雪的纱裙亦尽覆于地,在烛火辉映下,犹如一朵绽放的初莲。
“好一朵出水清莲,赏!”居于首座的宣王司马丛拍手叫好,命人取来银子打赏。
这里是宣王府的产业,歌舞姬也自然是王府的私产,既然司马丛叫好给赏,其他的宾客必然要响应,纷纷解囊出彩头。
“宣王,您可有时间没有回长安了,我等甚是想念啊!”廷尉秩冯腾端起酒盏敬向司马丛:“不过还好,宣王终究没忘了咱们这些人,真让我等感遇忘身!”
这话有些矫情和肉麻,即便司马丛是宣王,也没必要如此表忠心,可其他人并未反感,而是学着冯腾的样子,纷纷举酒盏敬向司马丛。
司马丛颔首一笑:“我与诸位既是同殿为臣,也是多年的交情,本应常与你们照应,只是年岁大了,身子骨不如从前,守在洛阳这么多年,也就不想挪动,此番为世子大婚一事而回,不想倒勾起了思乡之情,感慨颇深呀!”
宣王司马丛已近知天命的年纪,说是年纪大了倒也不假,却并无老态龙钟之貌,这与他经年的军伍生涯有关,一双垂眼中尽是凌厉的精光。
冯腾知其意,赶忙拱手道:“宣王,既然思乡,不如就请旨回京。”
司马丛笑着摆手,未置可否,转头望向光禄寺郎中令陆放:“郎中令,近来天子的膳食可好?”
陆放略一犹豫,回道:“近来陛下的身子有恙,膳食用得不多。”
司马丛淡淡一笑,点头道:“咱们皇帝本就羸弱,再加之这些年的国事操劳,恐怕身子早就不堪了,你是光禄寺郎中令,该要多用心才对。”
话语稍顿,司马丛又问:“我记得你引荐的那人,如今是殿卫中郎将,叫什么来着?”
陆放回道:“唐尧,是卑职学艺时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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