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除了柳家之外,再无他人。
若在平时,牵涉皇族的大案必定要由廷尉府来审查,然而廷尉袟冯腾第一时间推给了京兆府,京兆尹韩度无奈之下找到了世子司马长风。
“我知道了,这件案子就由我司隶校尉府来处理吧,你不要插手了。”
京兆府倒是有权查这个案子,可是韩度的级别不够面对柳家,必然也查不出什么线索。
另外,韩度虽然是出自宣王府,却不受重用,宣王司马丛据守洛阳时,也没有将他带过去,是司马长风提拔了他。
因此,司马长风不想让韩度搅进这摊浑水。
对于昨夜之事,司马长风略有耳闻,自然也会将柳家作为第一怀疑对象,然而这种大案不能凭靠猜测,要有实证才能拿人治罪。
齐王府,素缟遍及整座府邸。
男女老少皆是哀愤不已,却也不敢造次,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而且他们也确实惹不起柳家,只能等着镇守秦州的齐王世子司马盛返京后,再做商议。
灵堂内,司马长风先是以侄儿的身份向司马业的棺椁行祭拜礼,又向齐王妃说了一些安慰之的话,随后命人询问王府的巡夜之人。
齐王府的偏厅内,沈袆望着司马长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齐王确实是被匕首一击而亡,其他的伤处应该是凶手在杀人后故意为之,以此来表示凶残的姿态。”
沈袆随着司马长风一同前来,简单查看了一下司马业的尸体,并没有找出有用的线索。
自从定下亲事后,沈袆依旧如常,或是在铺子里,或是去司隶校尉衙门,又或是帮着县衙、京兆府以及司隶校尉府验尸断案,只是不再去宣王府,
倒不是她怕见宣王,只是尚未过门,去了不合规矩,也不方便,若是像以往那样只有司马长风在,倒还好说,如今宣王司马丛回府,她也就不能再去了。
司马长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让郭将问过了,巡夜的人说昨夜并没有外人出入王府,到凌晨时分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动静,是下人看到书房的门大开,想要查看时才发现齐王遇害,咱们眼下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书房的门大开?”
沈袆略做思忖,建议道:“尸体上看不出疑点,我再查一下案发现场吧,说不定能从书房里找出一些端倪。”
“嗯,好吧,我陪你一起过去。”司马长风赞同,陪着沈袆一同来到司马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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