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无疑,依旧没有确定凶手的有效线索。
司马长风略一点头,转身对郭将吩咐道:“审问王府内的所有仆役,尤其是负责这个院子以及昨夜巡夜之人,都要重点查问。”
既然缩小了一个范围,那便先把嫌疑重点放在齐王府内,或许是柳家买通了某个下人行凶,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对于司马长风的这种猜测,沈袆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若是下人的话,我觉得齐王根本不可能停笔相迎。”
司马长风指向软榻,轻笑地反驳:“或许,是他不愿再继续写,坐到这里听下人回话,然后就被杀了。”
沈袆白了一眼:“净瞎说,你也是大人物,会那样做吗?”
司马长风故作认真思考,笑着摇头:“不会,我没那个习惯,而且我做事不愿半途而废。”
“可不一定呦!”
沈袆调侃道:“有时候也会半途而废呢,比如...”
司马长风知道沈袆在调侃什么,支起胳膊,手指抹着嘴唇,点头道:“对呀,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愧疚,想想是不是还应该继续找下去,或许...”
说话间,司马长风故意望着沈袆。
“你...你找呀,我又没拦着你,反正我们已经定下了亲事,就算找到了,我也不收合离书,聘礼也不退。”沈袆倔强地说着,脸颊起了红晕,也不知是气恼,还是羞涩。
“傻瓜,真恼啦?”
司马长风揽过沈袆,轻语:“已经说过了,不再找了,也找到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可你偏要戏弄我,自己反倒先急了,都是我不好,说出话了,向你赔罪还不行吗?”
其实,沈袆也看出司马长风是在说笑,心里却就是不争气地有了担心,也就说出了如此让自己都觉得脸红的气话,甚至还难为情地眼眶都红了起来。
眼下正在查案子,而且齐王府的下人就站在书房外,如此矫情下去可不妥当。
沈袆在司马长风的腰间用力拧了一把,解恨地高声吩咐:“随我出去查看一下,看看凶手离开院子时,有没有什么留下的痕迹。”
司马长风是司隶校尉,主办此案,而且还是齐王的子侄,而沈袆仅是一个随从的小仵作,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司马长风的身份都远高于沈袆。
听到沈袆如此大声地吩咐世子,齐王府的人感到不解,同样守在门外的郭将却是清楚,不禁好笑起来,也暗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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