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分人,若是别的皇亲有这种情况子,她绝不会如此,只因为沈袆是六哥喜欢的女人,她就要尊重。
沈袆歉意一笑:“世子怎会欺负我,我又怎会不愿见到公主呢?是我的一个家人在前几日过世了,这心里还有些难过,倒是显得怠慢了公主。“
对于司马乐嫣的尊敬,沈袆记在心里,却不想乱了规矩,更不想让人觉得她狂妄,不懂规矩。
司马乐嫣释怀,轻声安慰:“哦,原来是这样,六嫂要节哀顺变,也不要过分伤心,毕竟过世之人也不希望你始终活在悲痛中。”
“公主说得极是。”
沈袆笑着点头,将装好碳火的手炉递给司马乐嫣,又将倒了一盏热茶摆在她的面前。
司马乐嫣来打听秋无寒的消息,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事,闲聊一会儿后,似作无心地问道:“六嫂,那个秋...无寒,是这个名字吧?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很好呀?我听说他离开了柳家,现在又去投奔谁啦?”
沈袆一怔,苦涩地摇了摇头:“是啊,我与秋无寒的关系很好,如同家人,我视他为兄长,如今他再也不用投靠谁了,无人之处便不会有魑魅魍魉,也无尔虞我诈,更没有血雨腥风。”
“六嫂,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人之处?”司马乐嫣不明白这番话,却看到沈袆的眼眶湿红起来。
下一瞬,她似乎明白了过来,震惊地站起身:“六嫂,你刚才说过世的家人?”
司马乐嫣听说过沈袆的出身,知晓她是孤儿,在这世上并无家人,可刚刚说有家人过世,而此时提到秋无寒,她又说出这番奇怪的话,司马乐嫣联想到了秋无寒。
“无寒哥被人害死了,前几日才下葬,睡在太乙山,那是他的牌位,你若是愿意,上一炷香吧。”沈袆点了一下头,哽咽地指向临墙供桌上的灵牌。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被人害死?”
司马乐嫣没有上前,只是愣愣地望向灵牌,下意识地摸向右手腕上的金手链,而那金手链与之前送给秋无寒的那副一模一样。
许久,她喃喃地说道:“我与他之前见过面,还一起去过西市,他说也会送我一件礼物,怎么就不在了呢?”
凄然的自语中,司马乐嫣自顾自地走出屋门,坐上马车后,觉得脸上有凉意滑落。
她笑了一下,又努力控制着眼泪的流出,挑车帘冲着相送的沈袆一笑:“六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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