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起来,一把夺过绣帕,在司马长风厚实的肩甲上拍了一下。
按理说,两人尚未拜堂成亲,沈袆不应该与司马长风如此近距离地相处,只因她是孤儿,无人约束,而且有了司马长风也就有了家人,她喜欢留着司马长风的身边。
这样的夜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若不是有些定力,真会擦出火花。
司马长风并非不想某些事,可他在意沈袆,顾忌沈袆的感受,仅是打趣地说上一两句,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因为沈袆就是云瑾儿,自己找了十年的瑾儿。
“皇帝为何总不见你呀?”
沈袆帮着司马长风卸去铠甲,仔细地挂在木施上,并用软巾擦拭干净,转头又问:“五丈原那边到底如何解决?会不会真打起来呀?”
司马长风将立在门口的长刀放置在兰锜上,叹气道:“恐怕柳家父子是要杀司马盛,眼下的胶着,只是为了调兵布阵在争取时间。”
沈袆蹙眉:“如此的话,岂不是正中你寄父的圈套?既然你已经奏报天子,为何天子不阻止?还要将事情交由柳家来处理呢?”
司马长风拉过沈袆的手,一同坐下。
“我也不知陛下为何要如此做,他不见我,还不让我过多插手。”
司马长风疑惑地摇头:“真是奇怪了,我皇兄从不喜炼丹修炼之事,总说那是妖惑之术,怎么如今竟然痴迷起来?”
沈袆笑道:“自古以来,天下君王都想长生不老,千秋万代,或许你皇兄也开始如此想吧?”
司马长风苦笑:“或许吧!”
沈袆亦是觉得无奈,也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起身揉捏着司马长风的肩头,轻声问:“齐王的死,你问过宣王吗?”
司马长风点头:“我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不承认,而且还很愤怒,抱怨天子纵容柳家,说如此下去,迟早会毁了司马家的基业。”
沈袆手上略停,问道:“他在虚张声势?”
“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司马长风一笑:“我看他真的很激愤,说柳家就是在一步一步地削弱皇族的力量,还说如果司马盛危急,他就发兵相助,让我也不要在大是大非上犯糊涂,应该拿下柳家父子,早除祸患。”
沈袆揉捏的手发酸,停下来甩了甩,司马长风笑着将她拉到身前坐好,轻柔地给她捏起肩头。
“若是别人说这话,我也就信了,可偏偏他就有谋反之意,若是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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