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军自然要放行。”
“哦,行令牌?”
柳樾一怔,抬头望着唐尧:“我知晓那个令牌,少有人会得到,你是从何处得来?
唐尧摇头:“卑职之前从别人手里借用过,也便找人仿制了一块,黑灯瞎火,宫门守卫也辨不清真伪。”
“别人?是那个小仵作吧。”
柳樾一笑:“如此重要的东西都能给她,看来司马长风对她还真是宠幸又加,你早些回去,免得让天子生疑。”
唐尧离开了太尉府。
不过,他并没有返回皇城,而是趁着雪夜奔向务本坊的一处宅子。
宅门前,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又在门上有规律地叩了几下,随后跟着开门的一名老者走入宅子。
屋子内,唐尧将密诏递给布衣老者。
老者收好密诏,笑问:“宫里的日子可适应?”
唐尧笑着摇头:“不舒服,也不自在,日后还是要还给师叔为好。”
老者笑道:“你呀,就是懒散惯了,若不改了性子,以后如何在宫中行走?如何能担当大任?”
“等事情做完,还了公道,我便离开,我不喜欢那里,也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更不愿重蹈覆辙。”
说话间,唐尧解下大氅,拍打着上边的浮雪。
老者轻叹:“世事如棋局,每个人都是棋子,身在其中不见得就无法掌控,离开也未必能超然于世,”
未来之事,无人能准确预料,也确实要且行且看。
谁能保证舟行无浪,谁又能护得一生周全,哪怕是有天子做倚仗,也会家破人亡,当年的那些人不正是如此吗?
“即便做不到超然于世,那就浪迹江湖。”
唐尧想起一人,问老者:“对了,陆方的为人如何?我之前未见过他,这段时间常有接触,虽然没有纰漏,可总觉得他在暗中观察我。”
老者皱眉,缓缓摇头:“他这个心胸狭隘,当初举荐我入皇城,仅是想让我在他身边做帮手,后来我的身份变了,他的心态也就不同于以往,就连师门情分都少了许多,你要多提防他。”
唐尧苦笑:“这便是我不喜欢的原因,朝堂里的人为了获得权势,什么都会变,情义二字会变得臭不可闻,太市侩,也太卑鄙。”
“哈哈...”
老者轻笑:“我虽也出身江湖,可在宫中这些年,也知晓了仕途之人便是如此,身不由己,凡是想做大事者,有谁能说自己是君子呢?”
“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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