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银子的短缺闹得心烦,也就想出来散散心。
陆放的死因很简单,一剑封喉。
沈袆见过这样的伤口,当初世子侍卫与长安县衙的衙役去缉拿独眼柳时,就是被一剑封喉而死,而且独眼柳的遗骸上也有如此的致命伤。
“韩大人,越大人,死者的伤处在咽喉,为剑伤,从切口来看,凶手所用之剑薄而锋利,应该是用剑高手。”
沈袆转头望向韩度,提醒:“韩大人,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咱们之前要找的人,当时曾猜测是殿卫中郎将唐尧,后来...”
至于为什么不在追查唐尧,沈袆也说不清,因为司马长风说不是唐尧,当初的案子也就一直悬而未决。
唐尧是天子的亲信,没有足够的证据,谁也查不得,也动不了,除非是司马长风亲自出面,又或者像柳家父子那样的权臣。
“那...这个案子?”
越仲不了解之前的案情,听说还牵涉到殿卫中郎将,顿时觉得有些为难,也庆幸及时找来韩度,否则自己真是挺难处理。
韩度也觉得为难。
眼下的案子是从三品的朝官被害,虽说是由司隶校尉府衙牵头查案,可这与京兆府也脱不了干系,自己要是不给出交代,一旦御史们闻风奏事,也会有麻烦。
反正有世子大将军在上边扛着,韩度也不惧怕,建议道:“既...然如此,不如先...问唐中郎将,若他有证据撇...清嫌疑,咱们再从其他方面入手。”
至于从其他方面究竟怎样入手,还真没有一个头绪,陆放是在深夜被杀,除了一处致命伤,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陆府的仆役也没有见过任何陌生人进府。
“这是什么?”
借着透射进来的光线,沈袆发现在书台后的木架格棱上有一银点,赶忙上前细辨。
“银针?”沈袆用随身携带的小剑将银针抠了出来,又回头照量了一下运行轨迹以及入木的深度,惊奇道:“这根银针应该是直接打灭灯芯后射入硬木,而且能入木如此深,说明凶手是用暗器的高人。
江湖上,谁家善用银针做暗器呢?”
这个疑问让沈袆不禁想起了秋无寒。
秋无寒的江湖阅历多,若是他还活着,一定能给出准确的猜测。
另外,秋无寒也同样死在一剑封喉,沈袆怀疑眼下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杀害秋无寒的人,她发誓要找出这个人,将他的头祭在秋无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