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望着李如海,隔了好一会儿,问道:“你自己说说吧,这些年都向太尉府透露过什么,上一次世子与我夜探玄天观,是你提前透露了消息,是与不是?”
“是,是老奴告知了太尉府,老奴该死。”
李如海不想狡辩,既然沈袆已经提到太尉府,再做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沈袆端起茶盏:“说吧,一桩桩慢慢说,今天说不完,我便住在这府中,明日继续说,直到你说完为止。”
交代一件事情也是死,李如海索性全盘托出,甚至连自己的猜测都说了出来。
沈袆对其中的一些事情不以为然,有些事情却让她震惊不已,尤其是李如海的猜测,更让她喝令所有人都退下,就连月暖儿都不准留在瑾堂内。
“李如海,你可有证据?”
沈袆抽出藏在身上鱼肠小剑,抵在李如海的喉咙处,低声问了一句,又将小剑撤回:“你若知道什么,如实说出来,我知你所做之事都是逼不得已,我不会杀你。”
李如海咽下一口唾沫,低声回道:“老奴没有证据,只是当年宫中有一名内宦重伤逃出,是老奴救了他,他与老奴说了这些事,老奴也不知真假,只是妄加猜测。”
“那名内宦在何处?”
“死了,几年前就死了。”
“死了?”
李如海见沈袆不信,磕头道:“世子妃,老奴不敢说谎,那人死在了鬼市里,还是老奴给他买了一副薄棺材。”
沈袆盯着李如海,缓缓点头:“今日的这些话,你要烂在肚子里,任谁问都不准说,记住了吗?”
李如海听这话似有活口,赶忙磕头称是。
沈袆坐回软榻,又问:“李如海,你说是皇后找人施巫蛊之术害世子,这也是你的猜测吗?”
李如海摇头:“世子妃,这件事情虽无证据,但老奴认定就是皇后所为,是她命老奴找来世子的生辰八字,而且还常让人来打听世子的状况,老奴觉得施法之人就是普元。”
“这倒不假,也确实在玄天观查出法坛,”沈袆点了点头,又迟疑道:“不过,既然你当时给了柳家消息,他们为何还要大胆地将法坛设于原地...”
话未说完,沈袆了然道:“哦,我明白了,他们是想移花接木,用一个假唐尧来嫁祸给天子,使得天子与世子兄弟反目,柳家从中得力,除掉世子。”
李如海回想了一下,疑惑道:“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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