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喂了狗,还要难过什么呢?可为什么这心里就是不舒坦呢?
“若真是那条手链,我觉得无寒不会轻易送人,也不是无情无义的男人,你是京兆公主,能送他那样的礼物,他必当珍惜,怎么可能随意就送给唐尧呢?”
听了司马乐嫣所讲的经过,沈袆摇了摇头,更加确定秋无寒绝不可能那样做。
“哼,我觉得也是。”
司马乐嫣握紧拳头,柳眉紧蹙:“若不是秋无寒所赠,唐尧又怎会得到?那手链为一对,再无重样,既然唐尧说出秋无寒,会不会是他抢来?是他害了无寒?”
说到此处,司马乐嫣猛地站起身,拳头击打在另一掌心,坚定了自己的推测:“没错,一定是唐尧害了无寒。”
沈袆不确定地皱眉,想要摇头否认。
原本,她有着不同的猜想,觉得秋无寒可能没有死,这个唐尧也有可能是秋无寒所扮。
假扮一个人不容易,更何况是易容假扮天子最信任的殿卫中郎将,那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能蒙混过关,无寒哥为何要如此做?是在帮柳樾对付司马长风吗?他会那样做吗?真的唐尧又去了哪里?
然而,听到司马乐嫣的推测,沈袆怀疑起自己的推断,更觉得自己的推断过于荒谬,不禁认同了司马乐嫣。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有可能,唐尧的剑法高超,不输于秋无寒,当初在查验无寒的尸体时,曾在秋无寒的喉间发现一处剑伤,那伤口与郎中令陆放的致命伤一般无二,当时我曾怀疑可能是唐尧所为。”
司马乐嫣听到沈袆如此说,更加坚信起来,咬牙切齿地便要出暖阁。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杀了他,替秋无寒报仇!”
沈袆一把拉住司马乐嫣,劝道:“这也只是咱们的推测,无凭无据,一条金链也成不了证据,再说他是陛下的亲信,咱们没有实证,陛下怎会相信呢?”
司马乐嫣一愣,知道沈袆说得没错,气恼地一跺脚:“那怎么办?就让他无事人般地活在本公主的眼前?要不...就说他偷窃本公主的首饰?先让我六哥派人抓了他,在大牢里弄死他。”
司隶校尉府确实有权利抓唐尧,只是这种罪名听起来就可笑。
沈袆摇头:“不行,说出来就让人不相信,再说他要反咬一口,说是你送的,岂不污了你的名声?”
“他敢!”
司马乐嫣咬牙,继而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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