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罪，请陛下责罚！”司马长风也是一愣，不知如何回话，也不行当众反驳大哥，跪地认罪。
司马简望着跪地的司马长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轻咳一声:“当下，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朕先记下你的过错，待平定叛乱之后，理当有处罚，只是若无惩戒，难服众心，姑且去了你的柱国大将军之职，降为车骑将军。”
车骑将军仅次于大将军及骠骑将军，在卫将军及前、后、左、右将军之上，同样是位次上卿，比同三公，也依旧典京师兵卫，掌宫卫，可领兵征伐。
看起来，除了官降一品外，司马长风的兵权并无减少，算是一个不轻不重的惩戒，然而在场的朝臣都清楚并非如此。
以前，天子从不会当众惩戒弟弟，连一句责怪的话都不会说，今日竟然能当着众臣罢免司马长风的大将军一职，这是一个苗头，很不正常的苗头。
“臣，谢恩！”司马长风没有多做辩解，再次叩首后退回队列，望了一眼身前的太尉柳樾，面色冷清地低下头。
下了早朝，司马长风返回将军府，刚迈进畅合堂，看到沈袆正在与尚春阁的姜五娘在说话。
“奴婢拜见主人。”姜五娘见司马长风入门，赶忙起身执礼。
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称呼司马长风为世子，而是称其为主人，这是在极力表明态度。
即便已经听说宣王出兵的传闻，她也不敢有半分造次，自己的这条命都不及蝼蚁，没有资格左右攀附，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司马长风颔首，淡淡一笑:“五娘子，是来找世子妃有事吗？”
沈袆在旁笑道:“世子，这不是月底了嘛，五娘子将尚春阁的月利送来府里，我正与她商量给尚春阁里的伙计们加些工钱。”
司马长风笑着点头:“嗯，也好，你看着办吧，府里的事皆由你做主。”
沈袆见司马长风略带愁容，猜测可能是早朝有事发生，赶忙对姜五娘交代了几句，打发她离开。
沈袆退去下人，轻声问道“长风，出什么事了？是朝中有变吗”
司马长风苦笑摇头:“朝中并无变化，还是老样子，只是陛下将我从柱国大将军贬为车骑将军。”
“这是为何？”
沈袆蹙眉:“你在城外统兵有方，已经将司马盛的秦州军逼至无路，就算不按功论赏，也不该责罚呀？”
司马长风轻叹一声:“我统领司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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