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觉得那个氐王好像就认定您是云瑾儿,您看他的态度,多热情呀,就想看到自己的亲侄女。”
月暖儿坐在暖炉旁,手拄下巴,嘴里嚼着蜜饯,吧嗒吧嗒地说着:“看来呀,那个云大将军在生前一定结交了好多朋友,所以遭人妒忌,才得了一场横祸。”
沈袆捏着乳白月盏,喝了一口茶,轻叹道:“这次凉州左家和北氐王之所以会出兵,应该是看在以往与云家的交情,也是觉得世子曾与云家关系紧密,才会出手帮忙,是云瑾儿在在冥冥中帮了世子。”
月暖儿也清楚这个事实,不知应该如何宽慰沈袆,只好岔开话题:“姐姐,三两又升官啦,他让人捎了书信,说是又加了一个骑都尉的官职,还说等这次平叛结束,就...就娶我过门。”
沈袆笑着揶揄:“娶你过门?他想把你娶哪儿去?你要是走了,谁陪着我呀?”
陡然间,沈袆的心里升起莫名的孤独感,或许是因为云瑾儿,或许是因为想到身边的人都要离开,不由将一丝愁绪浮于脸上。
“不走,暖儿不走。”
月暖儿见状,赶忙说道:“姐姐,我和三两都商量好了,哪里都不去,他在军中跟着世子,暖儿就跟在姐姐的身边,以后都要如此。”
沈袆笑起来,赶走了心头的愁绪:“姐姐知道啦,你和三两都是姐姐的亲人,我也不希望你们离开,大家能在一起就好。”
紫藤阁里,姐妹二人说着悄悄话。
畅合堂内,姚雄听了司马长风的解释,先是叹息了一声,继而又欣慰地点头:“活着就好,没了记忆又如何,云阑清还有一个后人,这就是云家不灭,我说她怎会如此有胆识,原来是继承了云阑清的血脉,云家人就应该如此嘛!”
左竣亦是点头赞同,问道:“六皇子,既然眼下的劲敌为安北军,何不一鼓作气灭之?天子为何要让我们屯兵于高陵?不如直接兵出风陵渡,夺下弘农郡,切断安北军的退路,两面夹击下,司马丛必败无疑。”
司马长风苦笑:“左兄,我何尝不想如此,我也曾上奏折提此建议,却没有下文,想来是丞相与太尉另有打算吧?”
丞相领朝政,太尉掌兵权。
晋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司马长风不愿把这种懒政归结于大哥,也不愿提及。
姚雄的资格老,是与晋昭帝司马城打交道的人,对于晋国眼下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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