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做什么,沈袆若是死了,就不存在什么寄子,她的阳谋也就彻底破灭。
至于天子,不仅没有任何表态,甚至还以卧床不起的理由,将处置的权利交给了柳皇后,由她来全权做主,并允许她参与朝议。
天子的做法看似在包庇柳镇庆,这让一些朝臣以及沈袆大为不解,也颇为愤怒,可接下来的事情则让大家更是迷惑起来。
宣政殿内,皇后柳羽苇端坐在龙椅之侧,神情凛然肃穆,心里却躁动不安,甚至还带着狂喜。
自己终于坐进了宣政殿,虽然没有坐在龙椅上,可也无差,况且终究有一日会稳稳地坐在龙椅上。
“柳丞相,这件事情实难让人置信,也让本宫多有不解,可是司隶校尉府与廷尉府所出具的证据确凿,这让本宫不得不相信。”
柳羽苇缓声地说着,脸上露出痛心的表情,继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本宫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有偏差,应该是太尉柳樾的治家无方,才会让府里的下人们有恃无恐,目无法纪,从而酿成了误伤世子妃的祸事。”
大公无私显得无情,刻意偏袒又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柳羽苇决定采用折中的法子。
“这件事情是太尉柳樾的过错,也必然要有一个交代,既然天子命本宫来处理此事,本宫便要做到不偏不倚。”
柳羽苇的话语停顿,扫视御台下的群臣,随后缓缓说道:“免去柳樾的太尉一职,降为太常,丞相教子无方,理应担责,只是丞相为晋国柱石,为国事操劳多年,暂免去丞相一职,改司太傅...”
太常,朝廷掌宗庙礼仪之官,不在三公之列,位居九卿之首,柳樾为太常确实是降职,更是夺了军权。
太傅,朝廷的辅佐大臣与帝师,掌管礼法的制定和颁行,位列三公,却是位尊职虚,远不及丞相统领百官的权利。
羽苇真的拿柳家开刀了。
这种情况虽在柳镇庆的意料之中,可终究是意难平,他冷眼望着高高在上的女儿,躬身施礼,高呼遵旨,随后愤然地甩袖而去,丝毫不在意朝规礼法。
柳家倒了吗?
虽然柳家父子被罢官夺权,可这并不意味着柳家就倒了,因为坐在龙椅之侧的人是柳家的长女,她在行天子事。
因此,柳家依旧势大,而且朝臣们也清楚这只是权益之际,柳皇后迟早还会把军权交给兄长柳樾,这是人之常情。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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