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大笑几声,摇头道:“以前不怕的,为什么要怕呢?柳羽苇,朕不会杀你,也不会废你,你是我儿时便要娶的妻,没变过,也不会变。”
说着,司马简冲着唐尧招了招手,又望向柳羽苇:“我走了,你在昭阳殿内好好思过,不要再胡闹了,我活着,你就会活着,我若不在了,也就没人再护着你了。”
柳羽苇瘫坐在地上,望着司马简离开,一直望到看不见人影,昭阳殿内才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声,这哭声里带着埋怨,带着恨,更带着深深的悔意。
前往宣政殿的路上,司马简叫停龙辇,在唐尧的搀扶下缓缓前行。
“你是不是认为朕会杀她。”
“是,臣以为会如此。”
“你说若是云瑾儿这般,雍王会杀她吗?”
“不...不会,臣觉得云瑾儿不会这样,雍王也不会像陛下这样纵容,就算...”
“你也是大胆,竟敢如此妄议天子。”
司马简笑了笑,轻叹地摇头:“我是利用她,也确实过于纵容了,总觉得亏欠她太多,外间都说无情最是帝王家,可我这个天子偏偏不想那样,总归是家人,也总归要护着。”
唐尧小心地感慨:“陛下,恕臣直言,臣觉得雍王不愧是您的亲弟弟,他亦是如此护着云瑾儿,一样的娇纵。”
司马简笑了笑,不再说话,缓步走进宣政殿。
天子许久不临朝,今日突然露面,并且召集群臣议政,这让朝臣们感到意外,也觉察出一丝不同以往的风声,柳家极有可能要倒了。
“近段时间,朕的身子有恙,一直未能亲理朝政,诸多朝事也都交由皇后代传,从今日起,朕将亲力亲为,望诸位臣工也要勤勉有加。”
御座之上,天子司马简扫视殿内的大臣,先是望了一眼太尉司马长风,又看了看站在文官之首的丞相苏茂林,最后将视线落在太傅柳镇庆的身上。
“此次藩王之乱为本朝之祸,竟达数月之久,不仅让军力自损,更殃及四方百姓颠簸流离,朕心不忍,当有自责。”
司马简将话语稍作停顿,正了一下身子,继续道“既然平叛已毕,理当尽快拟出奖惩名单,将奏折递上来,有功则赏,有过当罚,这件事情就交由太尉司马长风来负责,也请太傅从旁协助。”
司马长风闻言,赶忙出列领旨。
柳镇庆已经收到女儿柳羽苇的消息,本以为今日朝会就是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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