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怔怔地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傅司宴将头靠在她的肩膀，发出叹息：“你还记得，我们约定在教堂见面的那天吗？”
……记得。
姜晚怎么会忘，那天她原本打算去找傅司宴，不料秦家竟将她绑上手术台，随后傅寒冲进来救他，然后是季淮北……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五年。
后来她遇见了姜母，发了场高烧，忘记了以前的事。
姜晚不知道这些年傅司宴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度过的，也不敢想傅司宴飘洋过海寻找她究竟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只知道自己欠了他。
“我们约定在教堂见面后，我就去找你，可是那天晚上，你突然消失了……”
傅司宴的嗓音透露出浓重的疲惫：“傅雄不同意我俩在一起，于是跟我打了个赌。”
姜晚心尖微颤，一种莫名的情绪溢满胸口。
“如果你没出现在教堂，按照赌约，我必须跟秦蓝心订婚。”
傅司宴始终注视着姜晚，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她不会回来，你选择她，她可不一定选择你，傅家人，向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是她亲手将你推开，醒醒吧，她不要你了。”
就算过去了十五年，傅雄高傲的样子似乎还历历在目，那时的傅司宴无法与之抗衡，也正是那一刻，他幡然醒悟，如果不跳出傅雄创造的舒适圈，这辈子都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姜晚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
“最终你没有出现，我赌气跟秦蓝心订了婚。”
傅司宴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
但她却能够感觉到，傅司宴当时内心的煎熬与挣扎。
“对不起……”姜晚喃喃着，“真的对不起……”
“晚晚，我不怪你。”
傅司宴把脸埋在姜晚颈窝：“明明是我赌气和秦蓝心订婚，你从来没做错什么，没有必要为此道歉……”
姜晚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傅司宴的衣服上，他伸手拭去：“好了，不哭了。”
“傅司宴。”
姜晚睁开眼睛，眸底含泪，却又带笑地望着傅司宴：“谢谢你，愿意等我。”
他说：“傻瓜，你才应该谢谢我，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姜晚轻抿唇角：“我以为这段感情是我一人的独角戏，曾一度深陷自卑的情绪无法自拔。”
她抬头，双眼澄明：“那时的我总觉得你在透过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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