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平静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波澜,彷佛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姜晚沉默片刻,问:“什么时候的事?”
傅司宴思考:“大概从大学毕业开始,傅雄发现了我的计划,开始着手打压。”
说着,他又盛了碗汤放在姜晚面前:“傅雄断了我的一切经济来源,所以我只能另谋生路,而且那时刚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只能找私立医院实习,一边工作一边兼职。”
姜晚问:“为什么会想去做医生。”
傅司宴笑了,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杀人,我救人,我的一生都在做着与他相反的事,这也是我活着的意义。”
姜晚忽然间懂了傅司宴的心境,两个倔强的人在一起,产生了太多误会,或许,这就是命运弄人吧,幸好,正是因为这份倔强,他们才没有完全分开。
“傅司宴。”
姜晚放下碗,认真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以后,我们不要再误会了。”
“好。”
姜晚莞尔,轻唤:“司宴。”
傅司宴的脸上浮现笑意,眉宇舒展:“我在。”
“姜晚。”
姜晚脸上露出笑容,轻应:“我在。”
下午三点,咖啡店。
一个打扮时尚,戴着墨镜的女人,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似乎在等什么人。
十几分钟,一名同样打扮时尚,个子稍矮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摘下墨镜,微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