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吗?!”
那人停止移动,扭头冲秦蓝心轻蔑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秦蓝心,傅司宴不要的女人罢了!”
“你!”
秦蓝心最忌讳别人拿她和傅司宴的关系说事,尤其对方是一个陌生人。
女人看到她气得浑身哆嗦,笑得越发得意。
“你……”
秦蓝心想要骂人,轮椅再次不受控制向前冲去……
她回头,女人轻蔑的样子仿佛胜者的姿态……
“不要!”
她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特别是傅司宴也在……秦蓝心绝望地闭上眼睛……
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量,有人抓住了轮椅!
秦蓝心睁开眼,轮椅已经恢复正常,自己也没进入舞池。
她急忙转身,想寻找就她的人。
秦蓝心看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
那道背影她再熟悉不过,甚至比傅司宴还要……以前她总是乱发脾气,朝那人扔东西,将所有怨恨全都发泄在那人身上。
每次,那人总是任由她发泄,默默帮她收拾残局。
那时秦蓝心觉得自己很厉害,能够把一个男人驯服得服服帖帖,连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每次她发泄够了,怒吼着让那人滚,那人经常一言不发,独自离开。
秦蓝心看得最多的,就是他的背影,这次也不例外。
“季……”
秦蓝心想起他被傅家人悬赏,全程通缉,到嘴边的名字又咽了回去。
这是秦蓝心第一次为季淮北着想,可惜季淮北永远也不知道,他也不需要了。
秦蓝心静静看着季淮北的背影消失,她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那里很闷,很闷……很闷。
有些人、有些事,等到彻底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可惜已经晚了。
秦蓝心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内心烦闷的情绪,推着轮椅朝相反的方向前进。
他们终究是走散了,从此一别两宽,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