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来看看劳拉。”傅寒的声音略低沉沙哑,听着有些疲惫。
傅司宴闻言抬眸扫向他,嘴唇抿成锋利的弧度,整个人犹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剑,散发着凌厉的危险气息。
几分钟后,危险气息消散。
终究是自己的弟弟,这些年傅司宴心里一直对他和傅馨月有愧,尤其是自己离开家,让傅寒独自面对傅家那些老狐狸。
“我出去抽根烟。”
傅司宴起身出去,从头到尾没有看傅寒。
“谢谢你,哥。”
傅寒在傅司宴经过时说了句。
傅司宴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走出去,随后关上门。
傅寒看了眼关上的门,慢慢往病房里走。
他站在病床边,看了会儿姜晚,弯腰将手探上她的鼻翼,确定她的呼吸均匀,才收回手坐下。
“我到底做了什么……”傅寒喃喃低语,伸手捂住脸颊。
傅司宴在外面抽完一根烟,正准备返回病房。
“家主。”
傅司宴回头,是管家:“查到了?”
那人点头,将调查结果递给他。
“阿木昨晚已经抵达a市,我们的人在距离这附近3公里的商场曾目击过他。”
傅司宴眉心皱了起来,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传下去,所有人进入一级戒备,这次我要亲手抓住他。”
“是!”
病房内,傅寒一直守着姜晚。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动作一顿,侧首看向门口处。
“谁?”他喝问。
病房外没有任何异常。
“出来。”傅寒冷冷说,视线始终锁定在房门处,一秒也未移开过。
许久后,门被推开,唐淼走了出来。
“寒先生,是我。”
傅寒见到唐淼,眉间微蹙,似乎对于她的出现感到不悦:“有事?”
“我……”
自从被傅寒拒绝后,唐淼好不容易拉近一点的距离立刻又远了。
但,她今天必须得来。
唐淼深呼吸一下,压下胸腔内的酸涩:“我只是想见见秦小姐,毕竟……”
话没说完,病房门猛地被拉开,一阵风吹进来。
傅寒转头看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唐淼一愣,连忙解释道:“我刚刚只是想说……”
“滚!”
一个字,冰冷彻骨,夹杂着浓烈的厌恶和憎恨。
唐淼浑身僵硬在原地,她握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也感受不到痛意。
“寒先生,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是关于……阿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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