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便自觉往后退几步,也怕自己扰了皇后安宁。
赵芙阳跪在土包前。
为了不被发现,这个土包没有墓碑。
倘若此次她失败了,倘若苒姨没了,便再无人知晓,这个土包下面埋葬的竟是一国皇后。
“母后,芙阳回来了,但,只有芙阳自己回来了。
二皇兄没了,他死在了莫城,沈琅也死了,他死在了江南,我没有护住他们。
不知道他们怪不怪我,若是母后看到他们了,请母后代我同他们说一声对不起。”
“母后,是楚弘灜帮我灭了反贼,但作为交换,我怀了他的孩子。
母后一直教导我说女子当洁身自好,可我没做到,母后不要怪我。”
“楚弘灜无心大赵皇位,许我做未来女帝。
可我不懂国事,请母后代我向父皇道歉,原谅儿臣让楚弘灜做摄政王。
我知父皇生前不喜北地楚氏,可眼下京城局势不稳,朝廷动荡,我没有可用人选,除楚弘灜外也找不到可以压制百官的人。”
“......”
赵芙阳一声声母后唤着,诉说一件件心里的话。
这和她孤身坐在慈宁宫的时候不一样,在慈宁宫里她就能呆呆的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母后能不能听到。
但现在不一样,母后就她在面前。
她想她的话母后一定能听到。
赵芙阳跪了很久,也说了很多,葛苒没有上去打搅,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此刻她更加觉得,她当初冒着生命危险将瑶瑶的尸体带出来是对的,至少公主累了的时候,可以到母亲坟前哭诉委屈。
“芙阳。”
她走上前,同样也跪了下去。
瑶瑶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天下之人除了皇帝,任何人的跪拜她都受得起。
“苒姨。”
赵芙阳嗓音哑的厉害,一双眼睛也肿的通红。
葛苒心头苦涩,甚是心疼。
可今日把赵芙阳带来这里不仅仅是让她看到自己母后的坟墓,还有另外一件事。
“芙阳,你可还记得少秋儿时诋毁你的那些话?”葛苒问道。
赵芙阳颔首,“我记得。”
“苒姨先在这同你说声对不起,不过你应当记得,少秋也曾说过,你与她有婚姻在身。”
“我记得,但母后并未对我说过。”
赵芙阳没有说谎,她不知道自己与孙少秋有婚姻在先。
是以她喜欢上了沈琅,自那之后孙少秋便似变了一个人,整日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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