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入夜。
但赵芙阳下过令,只要边境来信,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立刻送来。
所以这个时候有人禀报并不奇怪。
只是奇怪的是,以往边境来信是有周期的,寻常都是五到七天左右会来一封。
其内容除了禀报边境战况之外,就是一些楚弘灜的寻常问候。
赵芙阳也会适当回信,一来安抚,二是重视边境之战。
可这封信来的时间不对,赵芙阳昨日才收到一封。
上面写了边境的情况,说是和匈奴又打了一场仗。
最后一场楚弘灜率军,击败匈奴,重伤单于,接下来就是谈合,让她静等结果。
赵芙阳不觉得谈合一事,一日就能出结果。
水盈听到禀报,放下手里活计,打开了门,去接那封边境来信。
只是在水盈触及信件的时候,瞥见瞧见那信封边缘的一抹红痕,像极了......血迹。
她心中一凛,顾不上关门,便立即拿给赵芙阳。
“陛下,您看。”
水盈指着那抹红痕。
赵芙阳放下手里奏折,心头骤然一紧,急忙接过那封来信,凑近烛火仔细查看。
“这是......血迹?”
她心头立即浮上不好的预感。
水盈快步到门口,“这心送来时可有经过他人之手?”
外面太监回禀,“奴才从宫门口接过信,中间并未经他人之手。”
“你接信的时候便有红痕?”
太监声音发颤,“是,奴才接过的时便有红痕。”
“送信的人呢?”
“快......快马加鞭从边境赶来,到宫门口时,就......就累死了!”
赵芙阳已经降信拆开,和以往的来信不同,这次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其大概之意便是:楚弘灜谈合时遭遇匈奴单于埋伏,阵亡!
楚弘灜阵亡了!
赵芙阳心跳加速,凑近烛火再看上面的信件上的字。
还是那两个字:阵亡!
楚弘灜死了?
这怎么可能,楚弘灜怎么可能死了!
外面的对话声传入了赵芙阳的耳朵里,她当即下令。
“传仵作,验尸!”
“是。”
外面太监不敢耽误,连滚带爬的退下。
昨日来信楚弘灜明明还在同她报喜,今日楚弘灜就死了,她不信,这信件一定是假的。
这几个月间楚弘灜与她来往信件无数,从未有过信使死亡的事情。
偏偏今日就死了,此事古怪,一定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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