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婉看她面色苍白,很是痛苦的样子,心跟着狠狠揪起,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终于赵芙阳有了反应,她侧过脑袋看向微生婉。
一双眸子通红的吓人,似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怎么了?”赵芙阳问道。
微生婉拧眉回应:“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赵芙阳摇头:“我没事。”
随后她又说:“水盈,吩咐零七,让太傅和太尉入宫。”
“陛下,您的身子......”
“楚弘灜阵亡一事,不知真假,但不管真假朝廷都该有准备。”赵芙阳眸色坚定,不容置疑。
水盈只好俯身:“是,奴婢这就去。”
赵芙阳不顾微生婉的劝阻,执意起身,边境战争尚未结束,她如何能休息?
半个时辰后。
太傅孙尚游,太尉安青鹤入宫觐见。
养心殿内,赵芙阳一身龙袍高坐主位,梦魇带来的不适还未缓解,她面色有些苍白。
甚至腹部仍有隐隐作痛之感,只不过这疼痛她能忍,并未说出来。
“陛下,边境来信,老臣已经看了,并且老臣也已派人去往边境核查真伪。
王爷权谋武功均为上上等,这信定是阴谋,还请陛下龙体为重,子嗣为重。”孙尚游劝道。
他曾是先太子的老师,也教学过各位已逝的皇子,但有次与先太子理念不合,争执了几句,就被先帝安排到了其他职位上。
虽然还称为太傅,但早已不是各位太子和皇子的老师。
这也是为何魏枭宫变,他还活着的原因。
“陛下,信件来自边境,其信使也是来自边境,请陛下饶恕老臣多言,怕是摄政王已经没了。
眼下重要的不是求证边境,而是查出这些事情背后可有幕后之人!”安青鹤与孙尚游态度不一样。
“太尉此言在理,但求证一事与此并不耽搁。”孙尚游道。
“是不耽搁,但会带偏方向。”安青鹤再次看向高坐的赵芙阳,躬身拱手道。
“陛下,摄政王遇险,其军中定是有人背叛,边境之内需要调查,但京城之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还请陛下赋予老臣调查之权,老臣一定不会让陛下失望。”
赵芙阳眉心拧起,面色越来越白。
她忧心边境之事,也因腹部疼痛开始剧烈。
身子的不适让她顾不上思考。
“准。”
这是楚弘灜给她的人,这几个月二人将朝廷打理的井井有条,赵芙阳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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