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榆的身子虚弱,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使得江榆在医院待了半个月。从医院离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警局补笔录。
给她做笔录的人是付迟和周寻,付迟先是关心了一下江榆的身体,随后便进行了询问工作。在房间里,江榆将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从二十年前开始,再到这次玛门一手为自己举办的“葬礼”。江榆的目光冷静、平和,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遥远的故事。
而当她的声音落下之时,这些事情也与她再无干系了。
江榆想,这大抵是她最后一次提及那些往事了。这些事情都过去得太久了,遥远得让江榆觉得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江榆录完笔录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见一男人正咬着棒棒糖,垂眸看着手机。似是听见了声响,容戈抬眼正对上江榆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没有问江榆说了些什么,也没有问她此刻心情如何,而是伸手接过江榆的包,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走吧,我们回家。”
“嗯,好,我们回家。”
谁说结局不重要的?
她为此披荆斩棘,不顾一切,就是为了求一个圆满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