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他缓缓开口，“你可知道，追杀你的人，是哪方势力？”
柳烟摇了摇头：“他们行事极为隐秘，从不暴露身份，我只知道他们修炼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功法，专克太阴之力。”
“而且，他们似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无论我躲到哪里，都能很快找到我。”
宋辉眉头微蹙。
专克太阴之力的功法……
难道当年那场内乱之后，还有一些人是潜伏在世间，继续追捕太阴圣宫的后人？
“柳姑娘，”他忽然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南宫无极’这个名字？”
柳烟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因为我在秘境中，见到了他。”宋辉平静地道，“虽然只是一道残留的意识投影，但确实是他。”
柳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他……他说了什么？”
宋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南宫无极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关于太阴圣宫内乱的真相，关于域外邪魔的渗透，关于南宫无极假意投敌、暗中保护弟子的计划，关于他最后将妹妹封印在青云宗禁地的缘由……
柳烟听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椅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原来……原来是这样……”她的声音哽咽着，“我们恨了他三千年……整个太阴圣宫的后人，都把他当作叛徒、耻辱……却没想到，他一个人扛了那么多……”
宋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帕子。
柳烟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抬起头，眼眶虽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宋公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从小就知道，真相不会那么简单，一个能为了守护圣宫而付出一切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背叛？”
她站起身，对着宋辉，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宋公子，你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柳烟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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