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话虽是这么说，但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就哈哈笑了起来。
李司听着他们的话，不由得一阵恐慌，还以为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他们发现了，但看他们那副德性，也隐约猜到这些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二重天和三重天都注定如此不堪吗？李司有些茫然了，哪怕此刻的他应该想办法让血煞之气不断生长，但还是无法想象，在这个超脱于凡尘俗世的天地间，居然会有如此可怕的人。
那些人跟魔族也没什么区别了。
这里连规则都没有，若是有人出手制裁他们，那可就好了。
但这些想法也只是从脑海中一掠而过，因为李司知道自己不可能实现，他没有那个能力，也不可能站出来做所谓的救世主，没有人值得他做那些事情。
有些人确实可怜，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包括他们所做的，李司都不知晓，只是看见了一个片面的画段，便认定他们的可悲，如此搭上自己的一生，包括他所有的一切，那是不值得的。
他的自私也是这些人的冷漠锻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