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步伐,推门走了进去。
老丹头他们紧随其后。
殷眠棠直接朝着屋子的里间走去,定眼一看,之前摆放在梳妆台上的怨念镜无影无踪,“诶!镜子呐。”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忽然从她耳边响起,“槐郎,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殷眠棠僵硬着脖子慢慢转过去,对上了一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如鬼的女子。
“啊——鬼啊!”殷眠棠下意识地挥去一巴掌,她的巴掌直接从白衣女子的身上穿过。
她扫视四周,不知何时,屋子里飘荡着十几个身着白衣的阿飘。
殷眠棠面色煞白,她就说嘛,不能晚上来,会碰见鬼的,这不就碰到了!
“丹老,符叔。”殷眠棠回过头喊救兵。
老丹头他们站在原地,泪眼婆娑。
幻象里。
老丹头看到了自己年轻时,他在丹堂的炼丹大比上展示独创丹药,结果丹炉炸了,炸塌了半个丹堂,还把长老的胡子烧成了卷毛。
长老顶着爆炸头朝他怒吼,“丹邱子,你炼的是丹还是炮仗?!以后丹堂有你没我!”
从此他被逐出丹堂,在堕凡谷蹉跎半生。
老丹头对着空气,泪流满面,“镜灵,你说!老夫的炼丹理论没有错,是炉子不行,是火候不对,是药材有脾气。”
“凭什么将我赶出丹堂,离了我,谁还能衬托出你们的优秀啊,呜呜呜!”
符疯子在一边捶地痛哭,“镜灵,为什么他们都不理解我的疯狂,为什么画符就一定要死板,为什么符篆不能活泼。”
“我的洗衣符不就是把弟子服绞成了碎片,洗碗符让碗筷跳起了舞,扫地符把地板刮出了火星,何至于将我也扫地出门。”
“他们都不懂,那是艺术,没有人懂我,我好孤单啊。”符疯子哽咽抽泣。
“哇——!”鼠大胆放声嚎啕,“我想小美了,想当年我眼睁睁地看着小美嫁给了一只黄鼠狼,我后悔啊。”
“小美那么好看的一只土拨鼠,要是我再努力一些,它是不是就能回头看看我了。”
“俺想俺娘了!”鼠二傻也跟着凑热闹,不愧是每天都要嚎一嗓子的,它的声音一出,一下子压过了老丹头他们。
殷眠棠听着他们嘴里的话,嘴角微抽,他们之前的生活过得挺多姿多彩啊。
望着略微搞笑的场景,殷眠棠心里的恐惧竟然被冲散了些。
随即疑惑涌上心头,她怎么没有受到影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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