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蛇鸦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多,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打着哈哈道:“殷姑娘,你就当我方才说的话都是放屁,你什么都没听到,千万别告诉尊上。”
要是让尊上知道他在背后蛐蛐他,议论他当年的事,他又得被丢去默骨渊。
殷眠棠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蛇鸦的意思。
“刚才有谁在说话吗,我怎么没有听见,蛇鸦公子有听到吗?”殷眠棠装傻充愣。
“没有。”蛇鸦赶忙摇头,眼神感激,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也更让人舒心,“殷姑娘,你不用那么客气,你和尊上一样,直接叫我蛇鸦就好。”
蛇鸦一路上絮絮叨叨,很快就到了一处满是樱花树的庭院,“呐,就是这里了。”
“尊上从来不让外人踏进这处落樱苑,这次尊上竟然会让殷姑娘进去躲避,可见尊上对殷姑娘有多在意。”蛇鸦忍不住多嘴道。
“我跟在尊上身旁,还是第一次见尊上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一个人打破原则。”
殷眠棠没有因为他的一番话感动的不能自己,寂妄言如此对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到了红线副作用的影响。
主仆关系红线在他潜意识里残留着,他对她拥有强烈的占有保护欲。
“你家尊上不会有事吧。”殷眠棠望着蛇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