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用剑插自己的......
殷眠棠看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些骨俑在重复生前最后的动作,它们就像提前设置好的一出皮影戏,根据设定好的动作永无止境地重复下去,直到天地尽头。
在殷眠棠观察着这些骨俑的时候,老丹头他们穿过了骨桥,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老丹头刚要眼神示意殷眠棠能否出声时,殷眠棠已经开口了,“那些寒雾突然散去了,我们能说话了。”
“眠丫头,这些骨俑都是骨化的?”老丹头看见那些骨俑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眼前这些千姿百态的骨俑给人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应该是的。”殷眠棠答道。
“眠姐,那张饕餮画卷在那里。”鼠二傻眼尖地瞥见那张画卷停在不远处的一块圆石上,这次说什么也要摁住那张多动症的画卷。
它悄咪咪地靠近,在差不多的距离时猛地扑向那张饕餮画卷。
那张饕餮画卷仿佛早就洞察了它的意图,在它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抢先一步飞了出去,一如既往地在挑衅。
鼠二傻直接一脑袋撞到了那块圆石上,它痛呼一声,揉着自己的脑袋站起来。
“气死了!那张画卷也太狡诈了,比人还精。”鼠二傻气的朝刚才的圆石上踹过去,结果踹了一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