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珲老家伙授意的,他知道汪石佯来了古家,如果他迟迟不回,他会派人来打听的。”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赶来古家,汪珲是汪家家主,也是汪石佯的父亲,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金丹大圆满。”
“只要他儿子还在我们手上,他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再冒然袭击。”殷眠棠望向古韵。
“你说的对,能拖多长时间就拖多长时间,至少这两天不能让他们打扰到我父亲。”古韵肯定道。
现在正是她父亲炼制的关键时刻,不能有一点分心,至于之后的事情,等父亲炼制完成再说吧。
当天晚上,汪家的家主汪珲就带人来到了古家。
“你们竟然敢抓我的儿子,你们找死!”汪珲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殷眠棠直接将绑成粽子的汪石佯带到了汪珲的面前,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汪家主,我劝你不要冲动,你若是想让你儿子的脑袋搬家,你尽管试一试。”
说话间,匕首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里浸出。
感受到自己在死亡边缘来回蹦跶,汪石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嘴里发出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