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苦涩,此一别,他和她之间恐怕很难再见到了。
“阿泽?主上和那个小子很熟悉吗。”出了镇岳城,寂妄言实在憋不住了,询问道。
“啊?”听见寂妄言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殷眠棠一脸的不解,“我和他是朋友,叫他阿泽怎么了。”
她和顾辞泽一同对抗过魔修,他一腔少年热忱确实挺打动她的,毕竟谁会不想和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郎做朋友呢。
“没怎么。”寂妄言率先御剑朝前飞去。
殷眠棠紧随其后,自从和寂妄言牵了主仆线后,他是事无巨细的贴心,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不是社恐吗?怎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性格越来越强势了。
殷眠棠微微摇了摇头,男人心,海底针!
晏归宸的私宅里。
“嘭——”一声巨响过后,院里鸡飞狗跳的。
宅院外守着的修士闻言,朝里瞥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将头重新扭回去。
这一个月以来,里面总是发生噼里啪啦的声音,宅院里一个大坑接一个大坑的,看不见一点平坦的地方。
他们不清楚少宗主为何要将这几个疯子关在私宅里,任由他们发疯拆宅院,也不多做理会,只是一味地将他们囚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