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慌忙跪爬到前面来磕头。
“小姐,别急,咱们明日就去请大夫。”
陆芷晴一把掀掉桌子上冷掉的茶盏。
“明日?还等到明日?你瞧瞧本小姐这张脸?”
香兰情急不已,她临出府夫人交代了让陆芷晴长久住在别院,让她吃好玩好,把她在这里逍遥快活的消息传回相府就行,可眼下出了这事可怎么了得。
别院里,陆芷晴的事是她与刘妈妈分管,两人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刘妈妈显然想得与她一样,沉默了几秒开口吩咐。
“香兰,让小厮们准备马车,即刻带小姐回京都。”
香兰一听刘妈妈发话,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收拾。
不到一刻钟,陆芷晴便顶着一张可怖至极的脸坐进马车里,踏上回京都相府的路。
两辆马车疾行在京郊小路上,车夫驾车速度很快,深怕陆芷晴出事。
马车摇摇晃晃,陆芷晴昏昏欲睡,好在她吩咐不要人跟着,所在马车里只有她一人,她便靠在一旁安心地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已经入睡的陆芷晴被马儿嘶吼的声音惊醒。
“何人敢惊动相府小姐的车?”
紧接着,马车外传来车夫怒吼的声音。
陆芷晴悠悠醒来,皱了皱眉上前掀开帘子,月凉如水,她声音更冷。
“怎么了?”
车夫侧过头回道。
“小姐,拐角过去就是城门,可前面一队人马堵了去路。”
借着清冷的月光和两边马车上的烛火,陆芷晴看清对面的人马。
一群黑色劲装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皆带着刀,他们身后是一辆马车。
听到车夫怒吼,为首之人缓缓拔刀,刀尖指向车夫,金属相交的声音在夜晚格外刺耳。
陆芷晴正要开口,依稀看见对面马车帘子被掀开,清脆的男音响起。
“相府小姐?”
停了几秒后,爆发出一阵戏觑地笑声。
“原来相府小姐不仅名声恶,长得还......真是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