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虽然再笑,可她嘴角的冷意无法掩藏。
“苏浅,在外不可胡说。”
转头沈从文冲着陆芷晴施抱拳礼,声音一如往昔那边轻柔。
“陆大小姐勿怪,此女子是沈某夫人的继妹,初入京都,若有得罪还望陆大小姐海涵。”
“哦!”
“沈大人的夫人今日为何未一同前来?”
陆芷晴心底早已翻江倒海,可面上却仍旧一派镇定。
提起夫人,沈从文似乎眼底有了一丝波动。
“沈某夫人一月前已然病逝。”
陆芷晴心尖一疼,亲耳听这个男人说苏晚清已死,她忍不住心痛。
“那真是可惜了。”
苏浅听两人的话题谈到了苏府那位嫡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蔑。
“有什么可惜的,病秧子一个。”
陆芷晴垂着眼睑,手中的帕子已然快要被绞烂。
“胡闹,再敢胡说就滚回江宁!”
突然传来沈从文的低喝声,陆芷晴的情绪都不得以被打断。
沈从文满脸怒火,瞪着苏浅,垂在身侧的两手紧紧攥着,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陆芷晴微微皱眉,不悦道。
“对逝者不敬,确实该骂!”
苏浅本就因为沈从文的怒吼而委屈不已,此刻听陆芷晴这般说,这才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
“是,我再也不这么说了。”
沈从文似乎疲惫极了,无奈道。
“陆大小姐,今日妻妹叨扰了,沈某这就带她离开。”
陆芷晴看着沈从文与苏浅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动。
芝兰陪着站了一会,直到甬道上再无其余宾客,这才小声唤了一句。
“小姐?”
陆芷晴回过神,笑了笑。
“走吧,回无双阁。”
二人往无双阁走,一路上陆芷晴都心不在焉。
她恨透了沈从文和苏浅,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可却要克制自己,京都不是法外之地,她没有手段能立刻取他们的命,只能一点一点将她的血债让他们偿还。
走在半路却迎面遇到一位男子,陆芷晴认识他,也曾听过那位殿下叫他顾临。
“陆大小姐今日好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