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是替相府、替他与何莲衣着想,陆有之心中不免涌出一股酸意。
陆有之眼底的一丝愧意全然被陆芷晴尽收眼底,没有父亲是不爱自己女儿的。
“父亲,相府与侯府里都是芷晴的亲人,所以您放心,回了侯府,女儿也会多缓和舅舅与曾祖对相府的看法,至少不要在对您有怨怼之心。”
这句话真正是戳到了陆有之的心。
对于秦可欣他自问问心无愧,当初她拼命生下陆芷晴,他也是细心照料盼她大好的。
可谁知世事难料,她还是去了。
偌大的相府不可一日无女主人,况且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当时陆老夫人也病倒,恰逢遇上何莲衣,缘分二字实在难料,所以这么多年,朝堂上秦世子对他颇有微言,陆有之也是一带而过并无计较。
“好,你有此心,父亲甚为欣慰。”
......
“老爷,妾身回去细想了想,芷晴这丫头还是在相府多呆些日子瞧瞧脾气秉性了再去永安侯府会更合适。”
书房里,何莲衣忧心忡忡对陆有之道。
“已经决定了,怎的又突然变了想法?”
陆有之停下笔,抬眸皱眉道。
何莲衣从来没有听过陆有之这样的语气,脸上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
“妾身是一心为老爷着想!”
陆有之看着何莲衣,以往她这副委屈不已的表情他总是会心疼,可才见了一心替他替相府考虑的陆芷晴,此刻再见何莲衣这模样,心中总觉得有些矫情,看着也格外地不顺眼。
何莲衣还不知陆有之心中所想,一味地想着不让陆芷晴去侯府。
“妾身想,永安侯急着把芷晴接回侯府,想必及笄礼那日秦李氏回侯府说了些什么,那日芷晴是受了些委屈,可若让她回侯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岂不是把老爷置身在风口浪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