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何莲衣,淡淡道。
“母亲,今日之事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芷晴见了这等场景都要出面分辨两句的。”
话音落,陆芷晴眨了眨眼睛,意有所指道。
“母亲,这世上明哲保身确实有道理,可遇事见义勇为仗义执言也很重要,尤其是对于父亲来说,他是当朝丞相,若他的子女都只懂得明哲保身岂不是让人失望。”
“我近日来常常翻阅我朝史书,芷晴曾祖永安侯当初也是凭借一股对先皇的忠臣和对百姓的责任而立下功劳。”
“身上流淌着这样两个家族的血液,芷晴怎能只念及闺中女子该有的礼数,再者,今日与林世子对峙,不过是就事论事,并无惹是生非的嫌疑,平阳侯也是朝中清流,又怎会伤害于我?”
“所以,这一切都是母亲多虑了。”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秦文武更是怔住了,当年的事已经再无人提及,先皇封他为永安侯是对他功劳的肯定,如今国内一切太平,开疆之臣也成为过去,可今日被陆芷晴提起,他恍惚又回想起当年与先皇一起打天下的日子。
陆芷晴只是稍稍动动脑筋,便知道先皇亲封的侯爷如今心中所想是什么。
当初打天下的时候,跟着先皇的人定是人品、道德方方面面都很优秀的人,作为陆芷晴的她初进侯府,看着侯府上下的布置便知永安侯不喜奢靡,饶是身份贵重却也从不挟恩图报。
想来主位上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是有傲气的,骨子里更是有着对先皇信任的清高在。
一番大义凛然的话确实让永安侯秦文武有了共鸣。
何莲衣简直是惊呆了,陆芷晴从小不学无术,就连替她请来的先生也是私下商量好做做样子而已的。
怎么突然这丫头就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了!?
当街打了林世子的脸竟然是因为认识无墨子的画。
此刻的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若是没有一点文学功底是全然不能脱口而出的。
陆芷晴见她一番话所要的效果已经达到,翩然一笑。
“母亲为了此事特意赶来芷晴心中感动,细想想,若闲话莫名传到曾祖耳边,芷晴怕要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