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一人凭一己之力毁了相府其他小姐的名声？
秦立明闻言，早已面露不虞之色，目光虽然看向别处，可语气不爽直指何莲衣。
“陆夫人此言差矣，难不成人情冷漠便能维护相府其他小姐的名声了？”
“秦某也知芷晴这丫头素来名声不怎么好，可秦某却也没见其余人对相府其他小姐评头论足！陆二小姐及笄那日，内人回府后也曾说起陆二小姐的及笄礼无比盛大，恐怕京都都无人能及。”
此话一出，何莲衣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可她也不敢与秦立明争辩。
“秦世子所言也不无道理，芷晴确实有勇有谋敢于挺身而出。”
陆芷晴笑了笑。
“舅舅，母亲谬赞了，芷晴也只是凭心而已。”
一句凭心而已，格局高下立判！
话到此处，何莲衣也清楚了，如今整个永安侯府不论是面上还是心里都是极为袒护陆芷晴的，再在此处说下去，对她是百害无一利。
今日与陆芷晴这一局，毫无疑问，她又输了。
何莲衣稳定心神，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恨极了。
“如今瞧着芷晴丫头安好，我就放心了，不多叨扰永安侯了。”
此话一出，没想到秦文武丝毫客气也不讲，抬抬手。
“送陆夫人出府。”
何莲衣闻言，只觉得整个人都受到了永安侯的侮辱，可她又无处泄火，只能将这一笔笔账全都算在陆芷晴头上。
终有一日，她会让陆芷晴如数奉还。
“芷晴送送母亲。”
陆芷晴冲着秦文武笑了笑，施礼后轻声道。
秦文武点了点头，虚抬了抬手。
陆芷晴跟着何莲衣一起出了侯府正厅。
何莲衣心有不甘地捏着帕子，回看了一眼陆芷晴，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
“芷晴，如今你真是有本事了，母亲都不知你何时懂得辨别那画的真伪？”
陆芷晴依旧是淡淡的笑，双眸清澈真诚。
“母亲说笑了，哪里是芷晴懂的，不过是表哥夸大其词，其实都是表哥的功劳而已。”
言语无比真诚，笑容分外和气，似乎刚刚在正厅里的剑拔弩张根本不存在。
何莲衣轻笑一声，又问。
“那正厅里的那番话又是谁教你的？”
陆芷晴唇角扬起一抹笑。
“近来听了祖母的话，多看了些书，也不知说得对不对。”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收敛笑意，紧张地看着何莲衣。
“母亲，可是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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