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去小声道。
“小姐，夫人回来了，正往朝霞苑这边走。”
陆芷昔还沉浸在刚刚的遐想里，根本没注意青碧脸色不对劲，娇声问。
“陆芷晴也回来了吗？”
青碧神色凝重，摇了摇头。
“小姐，那位没跟着夫人回来？”
陆芷昔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话音落，陆芷昔已经等不及了，提着裙摆就往外走。
“我要去问问母亲。”
刚出朝霞苑，陆芷昔便瞧见前方甬道处，何莲衣被红袖搀扶着，脸色极为苍白，一副虚弱得快要晕倒的模样。
顾不得陆芷晴怎么没跟着回来，陆芷昔奔了过去，语气十分急切。
“母亲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红袖出声解释道。
“二小姐，夫人今日动了气，回府路上又受了热，奴婢先送夫人回朝霞苑，再去请大夫来瞧瞧。”
陆芷昔眉头紧皱，连忙推开另一边的婢女，自己扶着何莲衣。
“母亲不是去侯府了，怎么会受气？出了什么事？”
何莲衣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红袖欲言又止，无奈叹了一声。
“二小姐还是别问了，先送夫人回去吧。”
陆芷昔抿着唇，点点头，上前扶着何莲衣往朝霞苑走。
一时间，何莲衣脸色苍白被人搀扶着回相府的消息不胫而走。
长松园。
谢妈妈正替陆老夫人捏着肩，笑吟吟说起今日朝霞苑的事。
“老夫人，朝霞苑那位请大夫相府都知道了，您可要去瞧瞧？”
陆老夫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写着精明，端过茶盏浅浅饮了一口，又长舒了一口气。
“本就是个惯会做戏的，只是这戏原也不是做给我瞧的，我过去瞧什么瞧？”
谢妈妈笑了笑，换了个姿势跟陆老夫人捶背。
“老奴遣了个机灵的小厮去侯府问过了，今儿朝霞苑那位又吃了憋，老奴想她原是想去带大小姐回府的。”
陆老夫人哼了一声，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
“是个不安分的，瞧着那丫头去侯府就心慌了，一慌就容易出错，犯下这样的事也只能装病躲过去了。”
谢妈妈点点头。
“是了，不过今日大小姐与那林世子的对峙确实精彩，一番话竟让在场众人都替她鼓掌了。”
陆老夫人笑了笑，转而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往日她名声差，我颇为担心，如今她变得伶俐起来，也不见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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