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响起议论声。
最末者的惩罚!林清音并未言明惩罚为何,可未知的才是可怖的。
夏日诗会上都是京中贵家小姐,若是诗会末尾得了惩罚,这件事被传出去,实在无地自容。
林清音笑吟吟地看着众人议论纷纷,凉亭之中又活跃起来。
有人笑吟吟地高声喊道。
“不知郡主口中的惩罚到底是为何啊!?”
“这倒是,万一成了最末者真要得惩罚可怎么办才好!”
吵吵嚷嚷着,突然有个声音响亮地传了出来。
“咱们怕什么?这里最不学无术的都还不怕呢,大家不必杞人忧天。”
说话的人正是吴玉林。
这番话一出来,周围的人愣了一刻,随即调笑起来。
“玉林说的是,是我们糊涂了。”
“有些人真是不走运,早知这样,还来这诗会做什么呢?这不是丢人现眼吗?”
话里明显的幸灾乐祸,虽未提及人名,可是人都知道话里说的是谁。
在这些人看来,陆芷晴和白丁差不离,至少小姐们都在学堂念书时,而那位相府嫡女正在各处吃喝玩乐呢。
真要有人最末了的惩罚,这人也该是陆芷晴才是。
陆芷晴将这些话听在耳中,只是笑笑并不理会。
“表姐,你不用怕,想来郡主所说的惩罚不会太重。”
秦若雪也有些担心,可此刻能做的也只能是宽慰陆芷晴了。
陆芷晴弯了弯眉眼。
“我知道,表妹,你不用担心我。”
往年诗会若是得胜者是会有长公主亲自赏赐,可是从未有过惩罚这一说。
陆玉荣与陆芷昔同坐,两人对视一眼,很快明白林清音的意图,紧接着也有人开始应和。
“郡主提议甚好,这样诗会也更有趣了,不知头彩是什么?也让咱们开开眼。”
林清音见大家都对刚刚的提议不反对,脸上的笑意加深,听闻有人问起头彩。
“自然是京都城里对大家来说最珍贵的东西。”
此话一出,众人都开始遐想,若是自己能得头彩那定是光耀府门的事情。
秦若雪也有些心动,小声感叹道。
“那头彩果真有那么好吗?要是我也能得,父亲与曾祖一定高兴。”
陆芷晴见秦若雪说得热闹,也含笑道。
“自然是了,公主府的头彩想必......”
“哟。”
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吴玉林看了一眼陆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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