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夜的话悠悠传来,众人只是相互对视一眼,淡笑处之。
“这相府嫡女倒是有胆量,只是光有胆量没有实力怕是也会输,能来参加诗会的都不是普通小姐,不知她今日跟来是为何意?”
“文兄这话说的是,那吴家小姐也是极有才情的,虽说不及陆二小姐,可比起陆大小姐肯定是要胜出许多。”
林九思闻言,笑的更加大声。
“陆大小姐什么性子,咱们京都还有谁不知道吗?你要说诗词歌赋她是不懂,但若说起京都城里哪里的酒好喝或者哪里的戏好听她一定全部知道。”
此话一出,众人都哄笑起来。
“本殿觉得倒不见得。”
楚玄夜突然淡淡道,声音极淡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真的只是在于他们相商而已。
“陆大小姐既然能够加大肚子,想必是有所依仗,否则她何必多此一举,给自己找麻烦?”
此话一出,其余人皆是笑了笑。
“宁王殿下说的也有理。”
楚玄夜嘴角扬起一抹笑,双手负在身后,加快了脚步。
“说的是否有理,去瞧瞧她们的真本事便是了。”
后院里,众位小姐都在等着出题人的到来,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说笑谈论。
陆芷晴依旧同秦若雪坐在远处,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能够夺得头彩。
如今京都诗会流行的方式不过三中。
其一是诗会上每人赋诗一句,最后合成一首诗,每句注明作者身份,各述其职,句末皆谐声用韵,形成联句体的格式。
其二便是金谷酒数,以“曲水流觞”的方式作诗、斗诗,从上游流来的觞在谁面前打转或停下,谁就饮酒赋诗,他人唱诗应和,显然这种方式只适用于公子们举办的诗会。
最后一种方式便是拈字流觞,意思便是约定所答诗句中出现某字,定下某字便是某令,若是定下“花”字,便是“花字流觞令”,若是“月”字,便是“月字流觞令”。
对于陆芷晴来说,诗词歌赋于她便是最简单的。
当初在江宁,她的才情也是一等一的好,就连沈从文也佩服她的才学,可偏偏她不过是江宁的一介闺中小姐,如此才情若是太过张扬,于她说不定也有不利之处。
如今她已有相府和侯府的庇佑,身份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才情誉满京都她也有恃无恐。
冠盖满京华,只是一句寻常话,而她从此刻开始,便要让相府嫡女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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