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定会有改观。
“玉林小姐还真是快人快语,我都还未开口你怎么知道我非要你跪下来呢!?”
吴玉林脸上满是惊讶,小声试探。
“你的意思是......?”
陆芷晴微微颔首。
“我的意思便是咱们的赌约作废,你不必去公主府府门前跪下道歉了。”
此话一出,诗会上的众人果然对陆芷晴高看了一眼。
诗会开始,众小姐便因为过往种种及流言蜚语对陆芷晴冷眼嘲讽,吴玉林更是大言不惭与陆芷晴定下赌约。
陆芷晴对赌注全力以赴,得胜之后却也没有抓着赌约不放,反倒是宽容仁慈地让这个丢人脸面的赌约作废,心胸宽广又仁爱大气,实在是称得上相府嫡女。
只是这样一来,倒是衬得吴玉林反倒是个笑话了一般。
可吴玉林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成了这里人的笑话总比去公主府门前跪着道歉要好。
此话传到楚玄夜一行人耳中,那些公子哥们互相对视一眼,觉得奇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倒是楚玄夜嘴角的笑意加深,心中对这位相府嫡女有了别样的看法。
诗会结束,一行人拜别长公主。
......
回到侯府,秦若雪便把今日陆芷晴在诗会上的表现在秦清朗与秦清言面前绘声绘色地说了一番。
秦清朗面带笑容,眼里都是对陆芷晴的钦佩。
“表妹果然才情斐然。”
秦清言心里佩服,连带着眼睛里都是羡慕的光,谁都想在众人面前赢得喝彩与尊重。
陆芷晴笑了笑。
在侯府这些日子,与三位表兄妹的相处是陆芷晴心思最单纯的时候了。
侯府欢声笑语,而今日的丞相府却是一片安静。
长松园里,有孕的何莲衣终于得了陆老夫人的关注,她也趁着机会来陪陆老夫人说话。
从公主府参加完诗会的陆芷昔、陆玉荣与陆玉婷前来请安。
何莲衣看着脸色不佳的陆芷昔,有些担忧地问。
“芷昔,脸色这样差,这是怎么了?”
陆玉荣嘴快。
“今日在公主府的诗会上,二姐姐输给了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