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听诸位夫人恭维陆芷昔,心底盘算着时间,眼见替陆芷晴引路的宫婢在人群中冲着她点了点头,何莲衣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陆芷晴和秦清朗都进了厢房,他们都被下了药,屋里也早点了催情香,正是缠绵激荡的好时候。
陈萍之时刻关注着何莲衣,见她笑意渐浓,故意提高了音量。
“妹妹今日好欢喜,你教养的芷晴丫头到底是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得到皇上的赏赐。”
“不过......此刻怎么没瞧见她人呢?”
何莲衣笑了笑,一副慈母模样。
“嫂嫂不知,那丫头吃了一杯荔枝酒便头晕得厉害,原先她也是吃酒的,想来是这些日子乖顺了不吃酒了,如今一吃便醉了。”
此时又提起以往陆芷晴只爱吃酒听戏的性子,瞬间让不少人议论起来。
陈萍之笑了笑,有些嗔怪道。
“往日的顽劣都不甚重要,如今乖顺了就好。”
两人一唱一和,旧事重提。
陆林氏看不惯何莲衣笑得那样得意的样子,况且她的女儿也去了许久一直未回,忍不住道。
“大嫂,我瞧着大明宫后面供人小憩的那地方黑灯瞎火的,她与玉荣都是姑娘家,又不常来宫里,不如去瞧瞧可好?”
何莲衣与陈萍之交换了个眼神。
“弟妹不必担忧,有引路的宫婢在,宫中各处也都有侍卫把守,哪里会不安全呢。”
陆林氏语塞,她再怎么也不能怀疑宫里不安全,今儿太后、皇上皇后可都在呢,连忙笑着打圆场。
“是,大嫂说的是,我一时担心孩子们,言语无状大家莫怪。”
何莲衣笑着点点头。
现在可不是“捉奸”的好时候,等再过半刻钟,两人生米成为熟饭,到那时再去,一切都抵赖不得了。